斧柄是用木头做的,所以不管出自对手的轻蔑,还是统一阵线的骄傲,斧柄的死忠一律叫做“小木”。
斧柄还是瞪着他。
小蹴帝继续说下去:“我不单超越皇萨,还要超越过往改变这个世界。”
斧柄的夫人在旁泣不成声。
“我足够强大,那些你解决不了的障碍,已经被我埋葬。剩下的部分,和你那会不同,无需虚与委蛇,因为这个世界有真正的天道。”
小蹴帝转而面向夫人,耐心等待。
果然如他所料,黑暗不单没有作祟,连那漫长的等待也帮忙忠实还原,细致到房间里每一个摆件。
良久,夫人哽咽道:“他一直都太苦了,呜呜呜...”
御花园内,白纸上还在不断掉字下来,速度已经很快了,看着就像泼墨。
尤熏三人已经能够勉勉强强站起来,看一眼悬着的白纸,又看一眼被泼墨的“夜郎国王”。
卓雕松懈下来的时候,黑虎也没了,有些担心地问浑身上下依然冒着白光的余璇祭:“他挂了没?”
余璇祭没好气地给他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
卓雕叹道:“我那口气散了,有什么只能看你的。”
其时,小蹴帝齐胸以上的部分已经全黑。
史莲挚本来站都站不稳,听卓雕说那丧气话,咬牙切齿连滚带爬凑到小蹴帝黑胸前就要上手补刀,没曾想五根颤颤巍巍的手指赶在自己前面疑似想掏心,却是摇摇摆摆的尤熏。
看着卷起来没完没了的哥俩,还滞留原地半死不活的贺超凡吓坏了:“光想着捡漏,这黑墨什么情况你们问过施术者了吗,他自己都糊里糊涂,你们就也上赶着——”
听到娘妈的扛把子自己不努力,还不准许别人进步,余璇祭火冒三丈:“放屁!你们尽管上!说明书,我念出来后就看了,注意事项交代的清楚明白!黑纸白字都是精准锁定了目标的,你们想沾还沾不到呢......”
两个追求进步的有为青年多积极啊,哪用得着他交代那么仔细,“尽管上”的“上”还没说出来,已经奋起余勇如狼似虎扑过去,史莲挚恶狠狠掰脑袋,尤熏施展黑虎掏心。
说话间,余璇祭自己也有些心虚:“什么情况?”
“墨”已经把腰腹部分都覆盖好了,正往下半身染色,结果掰头的没掰动,掏心的没掏进去。
史莲挚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抱着像个球,分辨不出器官,甚至用眼都说不出正反,而他自己尽管进步很大,被小蹴帝霸道瞳术又打回原形,那就还是个唐朝小队长,御花园打人只能靠蛮力,所以他是毫无保留使出了吃奶的劲。
史莲挚很清楚,动机是为领导分忧,走到分生死的地步,蹴帝绝不可能下场援助,浪费机会一定会受到失去生命的惩罚,这一发完全拼了老命。
天命有个沿用至今的bUG——足球大人这种生物,强如蹴帝,他的本体也不过血肉之躯,但只要在足球场之外,力大无穷,和神通没有关系,就是身体的本能。
力大到什么程度呢,别说手撕鬼子了,球队大巴都能随便拆了。
现在问题来了,在一个不到一百公斤的肉类上拧一个部件,血都拧出来了,他拧不动。
至于尤熏,他的手指断了好几根,但他还不死心换了只手。
贺超凡心急如焚:余璇祭!把你的说明共享到群里!快!
卓雕扑到一半的身子,赶紧停下来。
还真是快,贺超凡已经在群里做出下一步指示:余璇祭你个夯货!你不放点水,就是个关门打狗的闭环,铜墙铁壁,你让他们怎么补刀!
皇室内,太子最先发现:已经全黑——算死透了吗?
孙大山没忍住:真黑啊——纯字面意思,诶?是不是就是这么个意思呢?苛政猛于虎,然后弄死,结束语是真黑啊?
徐胖子提醒太子:没有这么简单,看脑袋就知道,不光是涂黑,还要涂平,而且涂黑快,涂平慢。
太子脑补了下那画面:就是最终会弄成类似雪人那个样子,只不过黑的。
孙大山留神看小蹴帝的手掌:真的耶,十指给变成两团了!
余璇祭也着急:放点水你说得简单,具体怎么放,我这泄气啊?万一给他留个气孔直接被反杀你付得起这个责么?
贺超凡正好看到十指俱损的尤熏笨拙模仿现在的小蹴帝,将它们勉强凑成两团酝酿下一波袭胸撞击的悲壮画面,有了主意:你在他左胸给开个口就行!
余璇祭还是感觉这家伙站着说话不腰疼:不是,你踏马听不懂人话是吧?他那什么奥义好歹是念出来了,说明已经在路上,谁敢保证什么时候出现?没准就是因为我把他信号屏蔽了,送货的联系不上才没到,退一万步讲,你们现在都这样了,谁能保证你们补刀,有我这所谓温水煮青蛙快?你也看了啊,只要棱角都平了,整个就化为乌有——
卓雕插进来:但是确实变慢了,你看他的那个大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