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龙飞启发,钱金静也开始发挥想象力:“明着在废人,其实在放毒,掺杂在体味里,调成一定的浓度,即可以致命,又不在亵渎足球的射程内?”
召赞白他一眼:“以前没看出来啊,好一个被足球耽误的化学家!”
朴鹫刚好抓起卫佳皇一只胳臂,疑似扣脉门,扒了摸终于看不下去:“够了!”
天命才是唯一的主宰。
它已经做了裁定,人死了。
你比谁都了解这个专门践踏人类常识的世界,还想用人类常识做翻盘的证据?
接受现实吧,我们败了。
虽然这一败,输光了老本,就像旧世界面对死亡,每个人都是一般渺小,管你是足球皇帝第一智者,该死必死。
帮主等人也在近前,左右为难,索性呆立。
柴萌想:此一时彼一时,已经把眼中钉干死,我们是不是反而解脱了?原先要对整个团体喊打喊杀,不就是因为弄不死他吗?现在一步到位,硬要我们连坐不符合鼓励大家去踢野球的主旋律吧?剩下的时间是不是可以划水保安全?
一念及此,对核心有些过意不去:核心,虽然这么想不厚道,但实在是靠你的牺牲反而破局啦。
朴鹫在叫他:“真男人,来搭把手!”
洞内的氛围变了,不单是草队的立场,连整个东道主阵营都怜悯地看着朴鹫。
场上的兜阳战士中有人背过头去,偷偷抹眼泪。
第一时间散落在外围避风头刚才还秋风扫落叶的四人组望着被第一智者翻来覆去捣鼓的尸体,也难免兔死狐悲。
打击最大的还是王秋梅,直接软在网里。
我为什么还要踢球?只要饭活不下去吗?
最怕死球时刻,控制不住就会想到深远地方。
谁能肯定下一个瞬间站的是自己,躺的是别人?谁又能肯定下一次自己跌倒还能爬起来?
柴萌正值思绪飞扬,惊觉朴鹫把什么东西扔过来,疼得他龇牙咧嘴:“好重!”
不是别的,是卫佳皇的脑袋,重力压迫下,险些站不稳,不自觉半蹲,两只手托,余下靠裆部承重。
“放手!”
柴萌下面实在有点吃不消,又想着反正人已经死了没什么心理包袱,巴不得一声,干净利落放手往后跳。
闷响中,卫佳皇仰面落地。
柴萌搓着已然酸麻的双手,好生奇怪:人死身子是会变沉,可不会变得这么快,也没那么沉!
众人看明白了,第一智者捣鼓半天,是为了给死者翻身。
得亏他翻身,大伙能看明白:
只见南卫大人口目闭合,死状安详。
扒了摸克制住情绪的激动,多确认了一眼:嘴巴姑且不论,眼睛是真的没有睁开。
然后就是让他和柴萌等人惊掉下巴的发展:朴鹫直接骑在卫佳皇身上肆无忌惮地摸摸搞搞。
触目惊心的公务员觉得自己不能再置身事外:第一智者疯了,这已经有悖人伦!如此变态行径偏偏发生在足球场上,触发的天罚,怕是我们一个也别想逃!
不再顾忌限时定量配给的神通会被挥霍,来自天命的能量波在公务员掌心凝聚成漩涡,足以将第一和第二智者一并人道毁灭。
高森越看越不对劲,收起了对第一智者的轻鄙,问召赞:“他在做什么?”
召赞想说我要能说清楚我也是智者了。
钱金静看出点眉目:“他在找挂?”
高森叹道:“我当然知道他在找挂,关键是他找的地方怎么越来越奇怪?”
说话间,朴鹫正在掏裆。
兜阳人还在因为可怜情绪崩溃的朴鹫而无视他对死者近乎猥亵的举动,公务员已经撤去蓄势待发的能量。
仔细看看,那动作无关情欲,更接近搜身。
公务员在斟酌后续的流程:打昏似乎更为妥当?然后问他们的话事人要不要直接认输?
关希篝本以为朴鹫要做胸外按压,结果尽在别处捣,便凑近弯腰问:“要帮忙么?”
于虤圣恍然大悟看向召赞:“逼出他的底牌,这才是你搞这么多事,真正的目的?”
后面这句话耶秂听不下去了:“还要什么底牌?715那个破比赛明明输了,只是因为他参与,世界地图都变了!天都土全去粉苹果他指挥的,什么结果?蹴帝被架空那么久——”
顿了顿,看了眼于小电续道:“直接导致我们这位大人的战队作乱,球也赢了,差点没彻底改头换面——”
于虤圣不慌不忙插了一句:“要成为真正的威胁起码要有可能击败龙之队的外挂吧。比如715那记杀人的射球,球技再高挨了也是死。能射死安娜卡列尼娜的人,就能射死龙之队的人——”
耶秂冷笑道:“你要扯这个,那我问你,那一天倒底谁被射'死'?你我都在场见证,不是原地满血复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