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默认我们所有的动作都是报复,没有那么高尚的人,泥人都有三分火,认定我们是恶,他们必然会以暴制暴。只要大家都过线,他们绝对不是我们对手。”
白头翁赞许地看了他一眼:“完全同意!”
裁判鸣哨,回到兜阳的球权,是个位置很好的直接任意球,看卫佳皇他们排人墙的时候,朴鹫忧心忡忡,结果直接放了高射炮。
卫佳皇球门球开出去,中线又是场恶战,虽然钱歌拳打脚踢,但因为球权是被兜阳赢下,裁判没有吹停。
再往前没几步,田崆倜冲上来一记精准但不收脚的二段踢,又是连人带球踢倒。
裁判不假思索又是一张黄牌。
朴鹫这就看不下去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又来谏言:“不调整吗?两个中后这么快都背黄牌了,再下去又要少人了,这两个随便少谁,总没法玩了吧?”
扒了摸已经瞧明白他们想干嘛,反而完全不慌:“这就是手上最强的牌了,打出去你要做的就是信任他们。要是都靠调解决问题,还需要踢吗?”
卫佳皇注意到这次被踢到的人终于锁定田崆倜露出杀意。
对抗么?旧世界有旧世界的恶习不假,可是这世上哪有纯粹不带一点戾气私心的纯粹对抗?
较真起来,暴力和运动的界限哪有那么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