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 「霸辉」(1/3)
“嗡……”当那名为居士宝的宝玉裂开时,一个个发光的人形物体顿时从宝玉内钻了出来。仔细一看,那些发光的人形均与曹操一模一样。毫无疑问,这些都是曹操的分身。居士宝的能力,正...初三清晨六点,窗外还浮着一层青灰色的薄雾,像未融尽的雪水洇在玻璃上。林晚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屏幕亮起时映出她睡乱的刘海和眼下发青的阴影——凌晨三点才睡,睡前刷到沈砚发的朋友圈:一张俯拍的照片,搪瓷缸里浮着两颗溏心蛋,边缘微卷,蛋黄颤巍巍地晃,底下压着一行字:“煮了三锅,前两锅都散了。”配图角落露出半截洗得发白的灰蓝袖口,腕骨突出,指节修长,正用筷子小心拨开蛋白。她盯着那张图看了足足四十七秒,拇指悬在点赞键上方迟迟没按下去。不是不想点,是怕点了之后,他回一句“醒了?”,她就得立刻编理由解释为什么凌晨三点还在刷朋友圈——总不能说,因为昨天傍晚看见他蹲在小区后门喂流浪猫,左手缠着绷带,右耳垂上那枚银钉在夕阳里一闪,像一小粒不肯熄灭的星火。手机又震了一下。不是沈砚。是闺蜜陈屿发来的语音,点开就听见她压低嗓音、带着宿醉鼻音的急促声:“晚晚!你家那位……真·活阎王,昨儿半夜十二点零七分,提着保温桶敲我家门!我裹着浴袍开门,他站那儿跟刚从凶案现场下班似的,说‘林晚胃疼,你给她带的姜枣茶凉了,我重新熬的’——我说我没给过你我家地址啊!他掏出手机翻微信聊天记录,划拉三下,停在我去年国庆发的那条‘新搬进梧桐苑二期3栋502’的定位截图上……操,这人是不是装了北斗卫星导航?!”林晚猛地坐起身,枕头滑落,露出颈侧一道淡粉的新痕——昨夜梦里,沈砚的拇指反复摩挲那里,像在确认某处尚未愈合的旧伤。她摸了摸,指尖发烫。手机再度震动。这次是沈砚。一条文字消息,没有标点,像刀锋削过的短句:【开门。】她赤脚踩上地板,冰得一缩,却还是小跑着冲到防盗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感应灯坏了,只有一线惨白的光从安全通道门缝漏进来,勾出他半边轮廓。他没穿外套,只套着件黑色高领毛衣,下摆扎进工装裤腰头,肩背线条绷得极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右手拎着个不锈钢保温桶,左手插在裤兜里,但林晚知道,那兜里一定藏着什么:上次见他掏兜,掉出来的是半包薄荷糖,糖纸在路灯下泛着冷光;再上一次,是张折了三次的CT片,诊断结论栏被他用黑笔狠狠涂掉,只剩模糊的墨团。她拉开门链,手指碰到金属时微微发抖。门只开了一拳宽的缝,沈砚却已侧身挤了进来。他身上有雪松混着药膏的气息,清冽又沉滞,林晚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腰撞上玄关鞋柜,发出闷响。他目光扫过她脚踝——没穿袜子,右脚大拇指指甲盖边缘有一道细小的裂口,是昨天慌乱中踢到茶几腿留下的。他喉结动了动,把保温桶搁在鞋柜顶上,转身去厨房接水。“不用……”她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他拧开水龙头,哗啦水声盖过一切。水流撞在不锈钢水槽里,溅起细碎的白沫。他低头洗手,腕骨凸起,绷带边缘露出一线暗红血痂。林晚盯着那抹红,忽然想起大学物理实验课,他替她重做被摔碎的迈克尔逊干涉仪光路图,白大褂袖口沾了墨水,也这样低着头,一言不发,睫毛垂下来,在颧骨投下小片阴影。“你手……”她终于把话说全。“皮外伤。”他关水,抽了张纸巾擦手,动作利落,“猫挠的。”“哪只猫?”“橘的。叫‘欠揍’。”他顿了顿,忽然抬眼,“你昨晚梦话喊我名字。”林晚血液瞬间冲上耳根:“我、我没有!”“喊了三遍。”他拉开保温桶盖子,热气腾腾涌出来,裹着浓烈的姜香,“最后一遍,加了‘别走’。”她想反驳,可舌尖像被烫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弯腰从桶底抽出个搪瓷小碗,里面卧着两颗完整的溏心蛋,蛋黄饱满如初春桃蕊,周围浮着切得极细的姜丝和枸杞,汤色澄黄透亮。他递过来,指尖无意擦过她手背,温热干燥。“趁热。”她捧着碗,瓷壁烫得掌心发红。第一口汤滑进喉咙,辛辣直冲鼻腔,眼泪当场涌出来。他站在三步远的地方看着,没说话,只是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到她面前。她伸手去接,他却没松手,两人指尖隔着薄薄纸巾相触。她抬眼,撞进他眼里——那里面没有惯常的疏离,倒像暴雨将至前的海面,暗流汹涌,却奇异地平静。“沈砚……”她哽着嗓子,“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姜汤的热气都快散尽。然后他忽然笑了,很轻,几乎听不见,嘴角只向上牵了一下,便垂眸盯着自己缠着绷带的手:“林晚,你记得大一校庆吗?”她怔住。“你主持完节目,后台椅子塌了,你摔进道具箱,头上扎了根羽毛。”他声音低下去,“我扶你起来,你抓着我胳膊,指甲掐进我肉里,说‘沈砚你别松手,我恐高’。”“我……”“你忘了。”他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但你没忘另一件事——上周三,我在实验室走廊撞见你和导师讨论论文选题,你指着我的课题方向说‘太危险,容易出事’。林晚,你连我三年前在学术会议上提出的‘神经突触异常放电临界模型’都记得清清楚楚,却忘了我扶过你。”林晚手一抖,汤洒出几滴,烫在手背上。她猛地抬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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