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偶尔还算有点信用”?
他们可是圣人!
是西方教的领袖!
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可他们只能忍着。
镇元子将玉盒收好,又看了一眼那株光秃秃的悟道茶树,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
“唉,吾的茶树啊,怕是要养个万八千年才能恢复元气了。”
“罢了,今日就先这样吧。”
他对着鸿钧拱了拱手:
“多谢道祖主持公道,镇元子告辞。”
说罢,他抱起那株秃茶树,转身就走,脚步轻快。
哪还有半分刚才要炸地脉的决绝?分明就是占了便宜就跑。
直到镇元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灵山,接引才忍不住爆发出来:
“老师!您看看他!他这分明是故意羞辱吾等!”
准提也咬牙道:“一千颗菩提子啊!”
“我西方至少要万年才能攒回来!”
“这镇元子,简直欺人太甚!”
鸿钧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的模样,只觉得一阵头疼。
他挥了挥手,语气疲惫:
“行了,此事到此为止。”
“你们二人,日后行事给吾收敛些!”
“别再惹是生非!”
说完,他也懒得再看这两个蠢货,身影一闪,返回了紫霄宫。
大雄宝殿内,诸佛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今日这场闹剧,实在是太过颠覆认知——
地仙之祖硬刚西方二圣,还逼着道祖出面,最后满载而归。
而西方二圣,则成了洪荒最大的笑柄。
接引与准提站在原地,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怨毒。
“镇元子……”准提咬牙切齿,“此仇,吾记下了!”
接引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还有颜如玉!肯定是他”
“若不是他,镇元子怎会变得如此无赖?”
“这一切,定是因他而起!”
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恨意。
今日之辱,他们绝不会就此罢休!
而此时,离开灵山的镇元子,正驾着云,哼着小曲,心情大好。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盒,又看了看怀里的秃茶树,忍不住笑出了声。
“颜如玉,还真没骗我。”
他喃喃道,“没道德,果然无敌啊!”
他摸了摸玉盒里的菩提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些菩提子,正好用来滋养他的悟道茶树。
至于西方二圣的报复?
镇元子嗤笑一声。
来就来呗。
他现在可是掌握了“无敌”秘诀的准圣,还怕他们不成?
大不了,到时候再把地书拿出来晃晃。
想到西方二圣和鸿钧那憋屈的模样,镇元子笑得更欢了。
太阴星上,常羲正与羲和在庭院中品茗。
忽闻星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爽朗的笑意。
“道友,道友,吾来找你叙旧了!”
常羲放下茶盏,秀眉微蹙:“
“这镇元子怎么又来了?”
“前几日不是刚来过么,还送了人参果,这才几日,又上门了?”
一旁的颜如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
“本尊这老朋友,许是看本尊一人孤苦伶仃。”
“特意来给本尊送温暖来了。”
“你?孤苦伶仃?”常羲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忍不住笑道,“整个洪荒谁不知道你圣尊威名。”
“混元大能,跺跺脚洪荒都要抖三抖,还需要谁来送温暖?”
颜如玉哈哈一笑:“说笑罢了,本尊去看看便知。”
说罢,他身影一晃,已消失在庭院中。
太阴星外,镇元子正立于云端,一身青袍在星辉下显得格外精神。
见颜如玉出来,他连忙拱手笑道:
“道友,吾没打扰你修行吧?”
“无妨,道友请。”颜如玉侧身让开道路,语气轻松。
“哈哈哈,请,请,请。”镇元子也不客气,大笑着与颜如玉并肩踏入太阴星。
刚一落地,颜如玉便故意拖长了语调,打趣道:
“道友此番前来,莫不是真如本尊所想,是来给本尊送温暖的?”
镇元子一愣,脸上露出茫然之色:
“送温暖?”
“那是什么东西?”
他虽修行无数载,却从未听过这等说法。
不过听到“送”字,他眼睛一亮——
自己此番前来,还真有东西要送。
他连忙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盒,递到颜如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