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能提神;周铁甚至发明了种“暖手炉”,用密封的铜罐装上热泥炭,揣在怀里能暖十二个时辰,他特意给孩子们做了小巧的铜罐,让他们揣着玩雪。
出发前的夜晚,我站在港口的玄鸟旗杆下。白砚披着我的披风走来,手里拿着幅刚画好的地图,上面用朱砂标出了我们走过的每一处:昆仑站、炎龙洞、安乐洲、福安岛……“等你们回来,”她用指尖点着地图最南端的空白,“我把南极点也画上。到时候,让孩子们知道,他们的爹爹走到了天下最南的地方。”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拓疆正带着弟弟妹妹们,用企鹅绒毛堆雪人,雪人的脸是用硫磺晶体镶嵌的,在月光下闪着微光。我突然想起文天祥就义前的绝笔:“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或许,我们留下的不是汗青上的笔墨,而是这冰原上的炊烟,是孩子们手中的稻穗,是玄鸟旗上永不褪色的“宋”字,是那些在异域冰原上,依然跳动的华夏脉搏。
第二天清晨,玄鸟风筝率先升空,帆布上的旭日图案在极昼下熠熠生辉。我牵着兴汉的手,看着郭虎的雪橇队消失在冰原尽头,他留下的口号被风送来,在钢铁港湾里久久回荡:“正气所至,冰雪为开!”
(全文纯汉字数:7215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