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成火球。三日后,豁里部首领带着族人投降,跪在冰面上发誓:“再也不与汉军为敌,愿献渔获,助将军造船。”
我望着冰湖里游弋的哲罗鱼,对赵时赏道:“在这里建座城吧,就叫‘北海城’。让移民来打鱼、挖矿,再盖所学堂,教孩子们读书。”赵时赏望着远处汉军的旗帜在雪地里飘扬,用力点头:“末将这就去办!将来这里定能比海参崴还热闹!”
(四)南极惊梦,造船新图
将贝加尔湖纳入版图的那日,我站在冰面上,望着夕阳把湖面染成金红色。冰层下的湖水泛着幽蓝,像块巨大的宝石。突然想起穿越前看过的南极科考纪录片——1820年才被俄国探险家别林斯高晋发现的大陆,此刻或许还沉睡在冰海之中。那里有比贝加尔湖更广阔的冰原,有企鹅、海豹,还有数不尽的矿产……“若能提前五百年找到它,”我喃喃自语,“华夏的疆土,就能延伸到世界尽头。”
郑龙在旁听见,笑着拍我的肩:“将军又在想啥奇事?莫非这冰湖底藏着龙宫?”他手里还提着刚捕获的哲罗鱼,鱼鳃还在动,“末将让人炖了鱼,加了四川的辣椒,保准将军吃了暖和。”
回到海参崴,我立刻召来刘鹏从澳洲派来的造船工匠。三十余名工匠挤在铁匠营,围着我在木板上画的草图议论。“这船得能撞开三尺厚的冰,”我指着草图上斧形的船头,“船底用双层铁皮,中间夹着松木,防冰棱刮破;舱里装黑油炉,管道通到船身,保证不冻住;桅杆要能折叠,遇上暴风雪能收起来。”
为首的老木匠王福全摸着胡须,眉头紧锁:“将军,这船怕是比龙舟难造十倍。铁皮重,怕压沉;黑油炉离木料近,怕着火。”他徒弟小李突然插话:“师傅,我觉得可行!澳洲新炼的钢又硬又轻,咱们把船底做成弧线形,像鸭子浮水似的,说不定能行。”
“就按小李说的试。”我拍板道,“周铁,给他们调最好的钢材;郑龙,派五十名水手当试验员,出事我担着。”周铁扛来一根钢条,在石头上一折,钢条弯而不断,发出清脆的响:“将军瞧好!这澳洲钢,别说撞冰,撞石头都不怕!”
消息传到澳洲,刘鹏立刻回信,附了张新船设计图——他让人在原来的基础上加了风帆,说“有风时能省黑油”。还说已派郑苗的水师在悉尼湾试造,等开春就把样品船送来。信末写着:“移民们种的稻子丰收了,一亩地收了三石,足够供万人吃一年。孩子们在学堂背《正气歌》,背错了就罚抄,个个都记得牢。”
我把信递给郑龙,他笑着说:“等南极的船造好了,末将第一个报名当船长!听说那里的企鹅走路摇摇摆摆,抓来给孩子们当宠物正好。”帐外的黑油炉烧得正旺,火光映着工匠们的笑脸,铁皮敲打声、木材锯割声混在一起,像首热闹的歌。
(五)油气初采,正气绵延
贝加尔湖的冰再次封冻时,我们的第一口油井终于出油了。钻井架立在冻土上,黑褐色的石油顺着竹管流进陶罐,冒着气泡,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赵时赏舀起一勺,用火石一点,“轰”的一声燃起蓝火,火焰呈奇异的青蓝色,映得他脸上的冻疮都发红。“将军,这黑油能烧锅炉、能点灯,周铁说还能做药膏治冻伤!”他抹了把脸,笑得像个孩子,“末将让人试了,涂在冻疮上,第二天就消肿了。”
我让人把石油装进木桶,一部分运去澳洲炼钢,一部分留在海参崴炼灯油。有个叫赛义德的波斯商人俘虏,曾在巴格达见过类似的“石脑油”,看着石油两眼放光:“将军,这东西在西方能换十两黄金一桶!波斯的国王用它点灯,说比蜜蜡还亮。小人愿去联络商队,为将军换香料、宝石。”
我指着远处正在盖的学堂:“黄金不要,宝石也不要。你去教孩子们学波斯文、阿拉伯文,将来让他们知道,这天下不止有华夏,还有更广阔的世界。”赛义德愣了愣,随即跪地:“将军胸怀比海洋还宽广!小人遵命!”
冬夜的海参崴,学堂里传出孩子们的读书声。“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稚嫩的声音混着油井的抽油声、铁匠铺的锻打声,在雪夜里格外清晰。我站在城头,望着漫天星斗,突然觉得文天祥的正气,或许就藏在这冰原的黑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