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贡,只求留块草场。”我接过马鞭,随手扔给身后的兵士:“草场可以留,但得归汉军管——你们的孩子,要学汉话、识汉字,不然不准放牧。”
行至斡难河源头,遇上最后一个抵抗的部落。他们的首领是忽必烈的堂弟,举着狼头纛在山岗上叫嚣:“这里是长生天的土地,汉人休想踏足!”我懒得跟他废话,令玄鸟队扔了三颗手雷。山岗上的蒙古兵炸得四散奔逃,那首领被气浪掀下山崖,摔在结冰的河面上,半天爬不起来。
我勒马站在山岗上,望着远处的肯特山——成吉思汗据说就在那山里葬着。“挖个坑,把狼头纛埋了。”我对兵士们道,“再立块碑,写上‘汉疆永固’。”
夕阳西下时,碑石立了起来。汉军的旗帜在山岗上飘扬,与草原的长风共鸣。我知道,收复海参崴、整军日本岛只是开始,真正的正气,要让草原的每一寸土地都记住——华夏的疆域,从来不止于长城,更在敢于开拓的马蹄下,在代代相传的热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