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思汗的诞生地。”向导指着江湾处的一座小山,那里有块刻着蒙古文的石碑,“部落里的老人说,成吉思汗就是在这里被长生天选中的。”
我令船队靠岸,亲自登上小山。石碑上的蒙古文已被风雨侵蚀得模糊,我拔出归一剑,对着石碑轻轻一劈——“咔嚓”一声,石碑断为两截。“没有什么长生天选中的英雄,”我对身后的兵士们道,“能选中这片土地的,只有拿起刀剑、守护家园的人。”
船队继续北上,在石勒喀河与黑龙江交汇处,遇上了最后一支顽抗的蒙古部落。他们的首领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骑着白马,举着成吉思汗的狼头纛,身后跟着五千骑兵,想凭借河岸的芦苇丛伏击我们。
“玄鸟队,扔手雷!”我站在旗舰上高声下令。两百只玄鸟俯冲而下,手雷在芦苇丛中炸开,火光与浓烟瞬间吞没了骑兵的身影。那些蒙古兵从未见过如此猛烈的火力,吓得调转马头就逃,却被岸上的汉军大阵拦住,长矛如林,将他们一个个挑落马下。
老首领被亲卫护着,想从水路逃跑,却被郑龙的水师截住。他望着满江的汉军船帆,突然放声大哭,将狼头纛扔进江里:“天亡我蒙古……天亡我蒙古啊……”
我走上前,归一剑抵住他的咽喉:“不是天亡你们,是你们的刀,早已砍不动守护家园的人。”
平定最后一个部落时,黑龙江已结起薄冰。我站在江边,望着对岸的雪原,那里曾是蒙古铁骑的摇篮,如今却只剩下零星的炊烟——那是归降的牧民在搭建新的家园。
“将军,十六路兵马已会师漠北,派人来问,是否要在斡难河源头筑城?”传令兵的声音在寒风中有些发颤。我望着初升的朝阳,阳光洒在冰面上,反射出金色的光:“筑!不仅要筑城,还要在这里办学堂、开农田,让草原上的孩子都知道,这里是汉家的土地,是我们用刀剑和正气,夺回来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