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据说此人善用火炮,曾在襄阳之战中立过功。“必须在他们抵达前合围中都!”我展开地图,指尖划过京杭大运河与渤海湾的位置,墨线在纸上留下深深的刻痕,“飞鸟传书,令郑龙、郑虎从厦门、九龙湾组建船队,载着泉州的火炮,沿海南下再北上,直逼中都东郊的通州;郭龙率小快船沿京杭大运河进发,船上装着矿工营的炸药,沿途十六路将领各领步骑兵配合,水陆夹击,切断中都与外界的联系!”
周福看着地图上的箭头,眼睛亮了,像点燃了两簇火:“将军是想让郭虎从怀来直插中都北门,咱们从正面渡河,再让船队堵住东门和南门?这是要把兀良合台和史天泽困死在中都啊!他们的粮草最多撑半个月,到时候不战自溃!”
我望着大同的方向,仿佛能看见关帝庙的老道正在焚香,武圣殿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光。归一剑突然在鞘中轻鸣,像是在应和远方的战鼓。“告诉弟兄们,”我拔剑指向中都,剑光劈开暮色,在河面上投下一道银亮的光带,“忽必烈的‘四等人制’困不住汉人的骨头,蒙古的铁骑踏不灭燕云的正气!明日天一亮,咱们就架浮桥渡河!让中都城头,再插汉旗!让那些说汉人软骨头的人看看,咱们的血,是热的!”
河对岸,兀良合台似乎听见了我的话,他的银枪猛地指向天空,狼旗下的骑兵突然齐声呐喊,声音嘶哑却带着决绝。我知道,最后的决战,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