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棉人都来送行。他们站在码头上,举着刚分到的田契,嘴里喊着生硬的汉语:“大宋万岁!”吴燕殊的玄鸟群在船上空盘旋,它们的鸣叫声混着海浪声,像一首悠长的歌。
李铁突然指着船尾,那里的海面上,大宋的旗帜正随着船的行进而移动,红绸在波光里闪着,像一条连接岛屿与大陆的血线。
“神主你看,”李铁的声音有些哽咽,“咱们的路,越来越长了。”
我握紧归一剑,剑穗上的红绸被海风卷得笔直。是啊,路还很长,但只要这面旗不倒,只要手里的刀还在,就总有一天,能让南洋的每一寸土地,都长出属于大宋的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