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泰的百姓们沿着河岸送行。他们捧着竹筒饭,往士兵兜里塞,有个老妇人还给李铁的战马系上了红绸带——那是暹罗人祈求胜利的习俗。李铁摸着红绸,突然用刚学会的暹罗语喊道:“等我们回来吃新米!”我则令从严整肃军纪,不可劫掠扰民!违者严惩不贷!
船队驶离暹罗湾时,郑龙的快船队已在前方探路。了望手从桅杆上高喊:“前方发现元军船队!约有五十艘!”
我登上船头,归一剑指向远处的帆影。阳光照在剑身上,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像在给即将到来的战斗预热。“告诉弟兄们,”我回头望着船上的七万兵马,他们的盔甲在海风里泛着冷光,“马来半岛的椰子熟了,咱们去摘几个尝尝。”
海风突然变大,吹得船帆猎猎作响。远处的海面上,郑龙的快船已与元军船队交上了火,火罐在水面炸开,燃起一团团橘红色的火焰。李铁的骠骑营在甲板上勒马待命,蒙古马不安地刨着蹄子,仿佛也闻到了硝烟的味道。
我握紧归一剑,剑穗上的红绸被海风卷得笔直。我知道,这场仗打完,大宋的版图将延伸到更远的地方,而那些在红河谷、湄南河种下的稻子,终将在这片异域的土地上,长出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