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朝着城门冲来,象牙撞碎了城外的拒马,战楼里的投石机把巨石砸在城墙上,石屑飞溅中,不少士兵吓得脸色发白。
“放!”我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弩炮齐发。改装过的散弹像暴雨般射向战象,虽然打不穿铁甲,却精准地打在它们的鼻子上。战象吃痛,纷纷扬起鼻子嘶吼,有的甚至掉头冲撞后面的元军,阵型瞬间乱了。
“就是现在!”陆义举起长枪,枪阵如潮水般涌出城门。士兵们挺着枪,专挑战象的鼻子和眼睛刺,前面的战象受了伤,发疯似的往回跑,把后面的元军撞得人仰马翻。
郑龙带着快船队,从伊洛瓦底江顺流而下,撞开了元军的后营。他站在船头,铁桨横扫,把纳速剌丁好不容易重新集结的阵型,又搅成了一锅粥。
最精彩的是方梅的女兵队。她们躲在丛林里,用毒针射向战象的骑手——那些骑手一倒下,战象就成了没头的苍蝇,有的甚至驮着空战楼,跑到我们这边来了。
“这下发财了!”郑豹拍着一头战象的鼻子,那巨兽温顺地用鼻子蹭他的胳膊,“回去给它装个铁甲,神主骑上肯定威风!”
纳速剌丁见大势已去,带着残部往西北逃窜。陆义想追,被我拦住了:“穷寇莫追,让他去给忽必烈报信,就说安南、缅甸,不是他能染指的地方。”
夕阳西下时,蒲甘王在王宫里摆了庆功宴。宴席上最显眼的,是一头披着红绸的战象,它是第一个投降的战象,蒲甘王给它取名“宋安”,说要让它见证两国的和平。
我端着米酒,望着窗外伊洛瓦底江的流水。江面上,郑龙的船队正点起灯笼,连成一片流动的星河。归一剑放在身边,剑穗上的红绸,在晚风中轻轻飘动。
“神主,接下来咱们去哪?”郑龙凑过来,脸上带着酒意,“听说印度那边有不少元军,要不咱们去转转?”
我笑着摇了摇头,指着东南方:“该回崖山了,那里还有咱们的兄弟,等着咱们一起,把‘宋’字旗,插遍更南的地方。”
夜色渐深,蒲甘都城的灯火与江面上的灯笼交相辉映,像一片永不熄灭的星火。我知道,收复安南、转战缅甸,只是开始。只要这星火还在,抗元的路就不会走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