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雷趁机落进船舱;李白砚则引动风灵之力,将手雷吹向元军的旗舰,张弘范刚想跳海逃生,就被气浪掀飞的铁锚砸中,惨叫着沉入海里。五位纳西女子的短刃也没闲着,她们用东巴文符咒引动气流,让手雷在元军船队的缝隙中穿梭,每炸一处就有一阵惨叫传来。
“撤!”我勒转鸟缰,大鸟盘旋着升空时,元军船队已炸开三十多个火点。有士兵举着火枪朝空中射击,子弹却被归一剑的灵力屏障弹开,像雨点般落在海里。回望时,元军的一百多艘大船只剩下不到五十艘,还在互相碰撞,显然已彻底溃散。
郑虎与郑豹的船队正双向夹击,重炮专打那些着火或倾斜的大船。郑虎的旗舰撞开一艘元军战船的侧舷,士兵们举着短刀跳上去,很快就插上了“郑”字旗;郑豹则指挥快船打捞落水的元军,那些举着兵器反抗的都被一枪爆头,剩下的吓得跪地求饶,被铁链串成一串拖在船后。
“鸣金收兵!”我对信号兵挥手,绿色的信号箭在空中划开。郑虎、郑豹的船队陆续返航,三十艘快船拖着缴获的二十多艘元军大船,像一串战利品游进雷州港。沙滩上的士兵们欢呼着涌向码头,连受伤的兵卒都挣扎着支起身子,眼泪混着汗水淌在脸上。
(六)援军登岛日,军民士气扬
暮色中的雷州港比往日热闹十倍。郑豹的船队陆续靠岸,船板搭在沙滩上的“咚咚”声与士兵的欢呼交织在一起,像一首胜利的歌谣。百姓们提着灯笼赶来,有的给士兵递水,有的帮着搬运缴获的粮草,连孩子们都捡起甲板上的弹壳,当成宝贝似的揣在怀里。
我站在炮台高处,望着码头上的人群。郑虎正拍着郑豹的肩膀大笑,兄弟俩的铠甲上都沾着血,却笑得像个孩子。十二姝与纳西女子们坐在大鸟旁,阿月正给一只受伤的海鸟包扎翅膀,她的裙摆上沾着火药灰,却掩不住眼里的笑意。
“神主,缴获的元军船只都清点好了。”郑豹跑上炮台,手里的清单写得密密麻麻,“二十艘大船,三艘铁甲船,还有五船粮草和两百多支火枪!”我接过清单,指尖划过“铁甲船”三字,归一剑的剑柄突然发烫——这船或许能改装成新的战船,带着我们驶向更远的海域。
夜色渐深时,岛上的灯火比往日亮了许多。城隍庙前的空地上,百姓们自发摆起了庆功宴,糙米饼、腌鱼和米酒摆了满满一地,有个瞎眼老妪摸着士兵的铠甲,颤巍巍地说:“当年襄阳城破时,我以为再也见不到这样的胜仗了……”
我望着夜空,归一剑的剑光与星光交相辉映。雷州的破袭战虽胜,但崖山的决战还在等着我们。但此刻,看着码头上相拥的士兵与百姓,听着远处传来的歌声,我突然明白:所谓胜利,从来不是孤军奋战,而是军民同心,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能点燃燎原之火。
郑虎递来一碗米酒,酒液在碗中晃出涟漪。“明天,咱们接着揍元军!”他的声音洪亮,惊起一群夜鸟。我与他碰碗,米酒入喉时,带着海水的咸、烟火的烈,还有一丝属于希望的甜。
远处的海面上,青羽大鸟正盘旋着归巢,它们的影子投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像一个个跳动的音符,谱写着属于雷州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