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龙这小子越来越会用兵了,”李白砚看着捷报,笑着摇头,“想当初他刚入营时,放个炮都能炸到自己人,现在居然能想出诱敌深入的计策。”段沭雪正在整理从俘虏口中得到的供词,闻言抬头道:“他缴获的元军账本里写着,大理城内的元军不足五千,且多是老弱残兵,真正的精锐都被调去了广西边境。”
我摸着下巴沉吟:“这倒奇怪,元军向来重视大理的防御,怎么会把精锐调走?”吴燕殊突然指着供词中的一行字:“你看这里,俘虏说八思巴虽死,但他的弟子在广西布了个‘血河阵’,想用十万百姓的精血祭祀魔王残魂,元军是去护卫祭坛的。”
“荒谬!”木罗气得发抖,“那魔头的残魂早就被归一剑净化了,还祭什么祀?分明是想借邪术动摇我军士气!”我将供词拍在桌上:“不管他耍什么花样,先收复大理再说。郑龙的船队到哪了?”
“按行程,明日午时就能抵达大理城外的洱海港,”王婉婉翻开地图,“我们的骑兵队也该出发了。”
(三)陆路破三关,铁骑入大理
清晨的下龙湾港口,一万骑兵整装待发。阳光洒在铠甲上,反射出冰冷的光,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整齐的“咚咚”声。我勒住马缰,看着队列中精神抖擞的将士,朗声道:“元军在谅山、河内、大理设了三道关卡,今日咱们就用铁骑踏碎这三关,让大理的百姓知道,援军到了!”
骑兵队如一道黑色的洪流,沿着陆路向西疾驰。第一关谅山位于两山之间,元军在山口筑起了丈高的石墙,墙后架着十门火炮,黑洞洞的炮口对着来路。斥候回报,石墙后至少有两千守军,且储存了足够用半月的箭支和火药。
“硬闯伤亡太大,”吴燕殊指着山口左侧的陡坡,“那里的岩石松动,派一支小队从坡上绕过去,炸毁他们的火药库。”阿黎主动请缨:“我带五十名弓箭手去,保证半个时辰内得手。”
半个时辰后,陡坡方向传来一声巨响,石墙后的火炮突然哑火。我挥剑下令:“冲锋!”骑兵们如离弦之箭冲向关口,石墙上的元军失去炮火支援,顿时乱了阵脚,有的扔下兵器就跑,有的则跪地求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谅山关便被攻破。
傍晚时分,骑兵队抵达河内城外。这座城的城墙是用夯土筑成的,并不坚固,但元军在城外挖了数丈宽的护城河,河上的吊桥早已收起。黄丽策马绕城一周,回来时手里拿着几块湿泥:“护城河的水不深,底下全是淤泥,骑兵能蹚过去。”
我看着城楼上慌乱的元军,突然计上心头:“李白砚,你带五百人假装在东门攻城,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王婉婉带主力从西门蹚河,记住,马蹄裹上麻布,别发出声响。”
三更时分,东门突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元军果然把主力调去了东门。王婉婉趁机率领骑兵蹚过护城河,马蹄裹着麻布,在淤泥中悄无声息地前进。等元军发现时,我们的骑兵已经冲上城楼,吊桥被重新放下,东门的假攻城队也趁机杀入城内。一夜激战,河内城被收复,守军首领被活捉。
第三日午后,骑兵队终于抵达大理城外。远远望去,大理的城墙在阳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城楼上的元军旗帜却有些歪斜,显然已是强弩之末。郑龙的船队此时也到了洱海港,船上的重炮正对着城墙,只等一声令下便可轰击。
“不用开炮,”我望着城楼上几个探头探脑的身影,“你看那些士兵,甲胄都没穿整齐,定是无心恋战。”我让人把河内城俘虏的元军首领押到城下,对着城楼喊话:“你们的援军早就跑了,再抵抗下去也是徒劳!打开城门投降,我保证不伤百姓分毫!”
城楼上沉默了片刻,突然有人扔下兵器,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元军放下了弓箭。城门缓缓打开,一位白发老者带着百姓跪在路边,正是大理段氏的族长。“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神主盼来了,”老者老泪纵横,“元军在城里烧杀抢掠,我们早就受够了!”
进入大理城时,夕阳正将五华楼染成金色。段沭雪站在楼前,抚摸着墙上的剑痕,轻声道:“小时候听祖母说,五华楼是段氏先祖议事的地方,没想到今日能在这里见证大理光复。”我握住她的手,望着街上欢呼的百姓,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暖流——这或许就是剑心进阶的真谛,不是获得多大的力量,而是守护住眼前这万家灯火。
(四)挥师向广西,誓破血河阵
收复大理的第三日,木罗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八思巴的弟子果然在广西边境布了血河阵,已有三个村落的百姓被抓去当祭品,阵眼就在桂林城外的漓江边。“那阵法需用活人精血催动,一旦成了,方圆百里都会变成死地,”木罗忧心忡忡,“东巴经上说,血河阵的克星是归一剑的灵力,但需神主亲自主持。”
我召集众将议事,吴燕殊指着地图上的广西地界:“广西多山地,元军在要道上设了不少关卡,我建议分三路进军:郑龙的水师沿西江而上,牵制沿岸元军;雷芸带骑兵走陆路,直插桂林;我们率主力从中间突破,三路会师后再破阵。”
“我有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