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兵打先锋,如今咱们也能用他们的人,去打他们的仗。
“张将军,”我对张珏道,“把缴获的战马分一半给百姓,让他们也组建骑兵队。川地的山,只有川人最熟。”张珏重重点头,他身后的士兵们正和百姓们一起,用元军的尸体填平护城河,月光照在他们脸上,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快船的铁叶轮还在江面上转动,郑龙派人送来新铸的炮弹,说明天就能炮轰杨文安的联营。我站在城头,望着峡道里闪烁的船灯,突然觉得剑心的“丹心”又壮大了几分。这或许就是穿越的意义——不是改变历史,而是让那些本该消散的骨气,在血与火中重新凝聚。
明天,夔州的朝阳会照在新的战旗上。而我们的路,还要继续往西,往南,往所有还有大宋百姓的地方去。长江的浪再急,也挡不住载着人心的船;元军的刀再快,也斩不断刻在骨血里的忠义。七星剑的光芒,会照亮每一段该走的路。
(全文约68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