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百姓自发组织义军,杀了元军的守将,正等着我们回师主持大局。
船过淮河时,我站在甲板上,望着两岸渐绿的田野,心里算着下一步的部署。武汉的元军粮道必须尽快截断,那里囤积的粮草足够元军支撑半年;寿昌军的铁矿是元军造兵器的关键,得派特战大队去炸掉矿洞;还有崖山的防线,得让白砚带着新绘的海图回去,帮张世杰优化水师的阵型。
郑龙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手里拿着半块麦饼:“将军,下一步是不是该打武汉了?我听说那里的元军主将是个色厉内荏的家伙,咱们的火炮一轰,保管他跪地投降!”
“先让弟兄们休整三日。”我接过麦饼,饼渣落在甲板上,引来几只麻雀啄食,“武汉的硬仗在后头,得让战马多吃点草料,让工匠把火炮再磨利些。”远处的水面上,吴燕殊的信鸽正往南方飞去,翅尖划破晨雾,带着新的指令——让温州的林茂准备好船只,三日后接应主力船队入长江。
阳光穿过云层,洒在粼粼的水面上,也洒在士兵们晾晒的铠甲上,反射出细碎的金光。没有人再喊“还我河山”的口号,却都在低头擦拭兵器、检修船只,眼神里的坚定比任何誓言都更有力量。我知道,从大都带回的不只是震撼,更是信心——只要江南百姓的心还向着大宋,只要手里的火炮还能轰鸣,就没有跨不过的难关。
船队继续南行,留下的航迹在水面上慢慢散开,像一条无形的线,将沿途百姓的期盼与前方的战场连在了一起。下一站,长江。再往前,是武汉的硝烟,是寿昌军的铁矿,是崖山的风浪。路还长,但脚下的船正稳,手里的剑正利,身边的人正勇,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