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打了一夜,天快亮时,韩江的火才渐渐熄灭,烧焦的船板顺着水流漂向大海。陈懿被押回潮州古城,与他的残部一同在菜市口问斩,百姓们举着“还我河山”的木牌,山呼之声震得城楼的铜铃直响。
战后的凤凰洲更见生机,新筑的船坞里停着五十艘新造的海鳅船,铁匠铺的炉火映红了半个夜空,演武场上的七星剑阵越发纯熟。白砚的账册上记着:三十六个特战大队已满编,兵力三万两千,战船一百二十艘,粮草可支半年。
“该派周蛟、吴鲨带二十七个大队去南澳了,”我望着海面上的归帆,“厦门海战的鼓声,怕是不远了。”
六女并肩站在我身侧,海风拂起她们的发丝,与剑穗缠在一起。吴燕殊的银狐趴在了望塔上,望着远方的星辰,仿佛也在期待那场上阵的时刻。我知道,凤凰洲的七星,终将在更大的战场上,亮起更烈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