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丈二十人持盾,后七丈有弓箭手!”
吴燕殊的剑如一道流光,绕向左侧:“天璇破左!”剑光闪过,石壁上的虚影竟如真的一般,劈开了想象中的防线。
阿黎的银针紧随其后,指尖连弹,银针破空的锐响清晰可闻:“天玑补漏!”银针落在虚空中,仿佛真的刺中了敌人的破绽。
王婉婉的铁尺横在我身前,气沉丹田,铁尺上的寒光几乎凝成实质:“天权护摇光!”
黄丽的箭搭上弓弦,雷芸的剑护在她身侧,两人气息合一,异口同声:“玉衡开阳,射右翼!”箭矢离弦,带着破空的锐啸,仿佛真的穿透了想象中的盾阵。
我站在阵眼,青峰剑挽出个圆满的剑花,七人气脉顺着剑穗流转,汇入剑身,发出“嗡”的鸣响。剑光暴涨,如同一轮骄阳,将整个藏宝洞照亮。
“七星归位!”
七人同时动了,剑光、箭影、银针、铁尺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气脉流转间,仿佛有真正的敌人在哀嚎、在倒下。石壁上的剑痕被气劲激起的风吹得簌簌作响,洞顶的钟乳石滴下的水珠,在半空中就被气劲震成了水雾。
当最后一招收势时,七人的兵器同时归鞘,动作整齐划一,仿佛演练了千百遍。石台上的北斗刻痕光芒散去,只留下淡淡的印记,却在我们七人的气脉中,刻下了永恒的印记。
我握了握手中的青峰剑,剑心凝丹后,剑身仿佛有了生命,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我的心绪。看向身边的六人,白砚的眼底映着晨光,吴燕殊的嘴角带着笑意,阿黎的指尖还残留着药香,王婉婉的铁尺泛着冷光,黄丽和雷芸相视而笑,眼里的默契比星光还亮。
“成了。”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激动。
“成了。”她们异口同声地回应,声音在藏宝洞里回荡,撞在石壁上,发出嗡嗡的回响,像在为我们庆贺。
洞外传来了陈铁和郭虎凯旋的消息,骡队的铜铃清脆,士兵的欢呼响亮。但我们七人只是相视而笑,因为我们知道,梅关的剑已经练成,接下来,该让元军尝尝,这七星阵的厉害,尝尝这凝丹剑心的锋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