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进来,进来了就别想出去。”他又看向吴燕殊,她不知何时带着银狐站在仓外,“还得麻烦你,让银狐去柳树林看看,投石机有多少架,藏在什么位置。”
吴燕殊点头,银狐蹭了蹭她的手心:“今晚就能给你回话。”
夕阳把城墙的影子拉得老长,伤兵营里又响起了笑声,是白砚在教姑娘们打络子,线绳在她们手里绕来绕去,很快就编成个小巧的网袋。郭大娘蹲在灶房门口,正给伤兵熬草药,药香混着饭香飘过来,让人心里踏实。我摸了摸腰间的剑,剑鞘上的云纹比昨日更亮了些——剑心大概也知道,这虔州城的根,从来不是城墙,是城里这些攥着刀、握着针、捧着药罐的人,是他们心里那股“守着家就不能退”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