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城中的吴记粮店找我,我那里有不少草药和粮食,都能给义军用。”
她又教了我几套基础的流云剑式,都是适合配合客家刀使用的,既能防身,又能辅助劈砍。练到月上中天,她才起身告辞:“时候不早了,公子早些歇息,明日还要练兵。”说罢微微颔首,转身融入夜色中,只留下庭中一缕淡淡的兰花香,还有石桌上那柄泛着淡青光泽的短剑——是她留下的,说“公子用它练剑更顺手”。
我回到营帐,摸着改良的客家刀,又看了看桌上的短剑,耳边似乎还响着将士们练队列的喊声:“一、二、抗元!一、二、抗元!”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刀和剑上,泛着冷冽又温暖的光。
我知道,有赵时赏的刀法引路,有吴燕殊的道术助益,有文天祥的文道加持,还有这些越来越齐整、越来越强的将士,义军的战力定会越来越强。而我,也能在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上,更好地续写抗元的青史——为了后世的安稳,也为了眼前这些可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