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青衫吹得飘起来,声音沉了些:“刘云,景炎元年(1276年)的虔州,难啊——元军在吉州囤了兵,李恒随时可能南下;北边的临安破了,恭帝被掳到大都,朝廷没人了;南边的广州也快守不住了,元军从海路来,咱们现在孤立无援。”他攥紧手里的捐粮文书,指节都泛了白,“我一个文官,本不懂领兵,可看着元军杀百姓、烧粮仓,我不能不站出来。我的武器是笔墨,写檄文召义军,写诗文聚人心;你的武器是这把客家刀,护着百姓,护着这宋城。咱们一起,把抗元的路走下去,哪怕走一天,也是走。”
风从赣江吹过来,带着江水的咸腥,也带着东市货郎的吆喝声:“客家酿豆腐哟——刚蒸好的,热乎着呢!”我攥紧手里的客家刀,刀身的回纹硌着掌心,领口的“刘”字贴着皮肤,忽然觉得,或许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我真的能替“刘云”,替那个战死的爹,守住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