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在别人心里的糟糕形象。”
赵言:“……”
还挺记仇。
“今天的事抱歉了。”赵言道歉,她确实不应该单凭一面之缘就对别人下结论。
梁策已经起身走到病床边的桌子旁,用借来的水壶往杯子里倒水,闻言很轻地笑了笑,直到把杯子里的水倒满,才缓缓开口。
“人跟人的缘分很奇妙,有人一见如故,有人一见就心生反感,说不清什么原因,但能有机会冰释前嫌的更是少之又少,如果今天我没碰到朋友,也不会再次见到你,更不会有机会让你对我改观,所以我们有缘,不必道谢。”
赵言听得一愣一愣的,感叹不愧是做老师的,这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好了,水凉一会儿就可以喝了,我就在旁边,有什么事情就喊我。”梁策说完,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眼睛看向吊水瓶。
赵言也跟着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身体的不适减少,渐渐陷入了睡眠。
只隐隐记得半睡半醒之间,小护士来帮她取下吊瓶,拔掉手中的针头,紧接着自己那只手被放进了被子里,她迷迷糊糊地道谢,很快又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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