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孩子虽然还不能完全用语言表达出来,但已经懂很多了,大部分能理解大人的话,不能理解的多说几遍也差不多了。
他正想再解释,发现小家伙心虚地看他一眼又低头不语。
蒋召可以确定,他这是听明白了,在跟他装傻呢。
他直接起身,弯腰从书桌上拿出一个可视化的计时器,调到了五分钟那里,对着小家伙道,“以后不许咬人,反思五分钟。”
他指着计时器上的指针对儿子道,“就站在这里好好反思,指针指到零的时候,我们再谈别的。”
他现在可以确定,蒋适是绝对能听懂的,起码比他想象中的要聪明。
“可以就点头,不可以就摇头,你自己选。”蒋召再次问。
几秒过后,小家伙撇撇嘴,似乎是要哭出来的样子,不情不愿地点了下头。
蒋召见他又要落泪,语气严肃了些,“哭没用,你自己做错了事。”
说完,他径直回到书桌,手拿起笔,却没了再办公的心思,余光一直注意着沙发上的小家伙。
他和儿子一起等着这漫长的五分钟。
他的眼神扫过儿子的面容,一寸寸描摹着那张与他极为相似的脸,心里泛起波澜。
这是他的儿子,周瑶为他生下的儿子。
每每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心里都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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