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嘎——！”科拉克休盘旋于空，巡视每一座高塔，将之焚烧轰塌。里斯守备军冲出街道，看到肆虐的红色巨龙，直接吓得退缩。一条龙，谁敢挡啊！戴伦烧掉几座高塔，发现蝎子弩只有寥...王座厅内烛火摇曳，铁王座冰冷的阴影斜斜铺在青石地面上，像一道尚未干涸的血痕。培克伯爵那半颗头颅滚至琼恩爵士靴边，断颈处凝着暗红血珠，一滴、两滴，缓慢砸在石缝里，发出极轻却令人牙酸的“嗒、嗒”声。维拉斯伯爵喉结上下滑动，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指甲深陷皮肉却浑然不觉——他看见了，那柄暗银姐妹剑挥出时没有风声，只有一道冷冽乌光撕裂空气，快得连剑刃轨迹都未及捕捉；更可怕的是戴伦收剑的动作：手腕微沉，剑尖垂地，仿佛刚拂去一粒尘埃，而非斩落一位世袭伯爵的性命。“殿下……”维拉斯声音发紧，尾音微微打颤，“培克家族余孽，我即刻启程清查。但星梭城已破，其封地星梭堡、溪畔镇、三叉河沿岸七座磨坊、十七处佃农村落……皆需重新委任总管、厘定赋税、登记军役。若仅凭金树城一隅之力，恐难周全。”戴伦缓步走下台阶，靴底碾过地上未干的血渍，发出细微黏滞声。他并未答话，只将暗银姐妹剑交予身后静立的亚瑟爵士，目光掠过维拉斯汗湿的额角、微颤的睫毛、攥得发白的指节，最终落在他胸前那枚银丝缠绕的玫瑰徽章上——那是提利尔家族的象征，此刻却像一枚被强行钉入血肉的刺。“维拉斯。”他唤得极轻，却让维拉斯脊背一僵，“你可知，为何我选你，而非雷顿伯爵？”维拉斯呼吸一滞，垂首：“因……因我忠心。”“忠心？”戴伦低笑一声，转身踱向窗边。窗外，君临港口方向隐约传来海鸥嘶鸣，咸腥海风卷起他袖口绣着的龙焰纹金线。“雷顿伯爵老成持重，资历更深，人脉更广，连奥莲娜夫人都说他‘如旧镇灯塔，照得远，也照得稳’。”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叩击窗棂，“可灯塔再亮，也照不亮自己脚下的礁石。”维拉斯心头一凛，抬眼望去，却见戴伦侧影轮廓分明，下颌线条如刀削般冷硬：“他替佛索威与梅斗求情，是为河湾地平衡；他助我设立玫瑰大道提督，是为海塔尔家族谋势。他的忠心，是忠于河湾地，忠于旧镇，而非铁王座。”风从窗隙钻入，掀动戴伦披风一角，露出内衬暗金纹路——那是星露谷面板悄然浮现的微光，如星尘流转，转瞬即逝。他并未察觉，只继续道：“而你不同。你早慧，却不敢争；你明理，却不敢断；你坐拥高庭继承权，却连苦桥密谋都不敢当场揭发——不是不能，是不敢。”他忽而转身，目光如淬火之铁，直刺维拉斯双目，“这份‘不敢’，恰恰是铁王座最需要的‘能’。”维拉斯如遭雷击，浑身血液骤然凝滞。他想辩解，想跪地叩首表忠，可喉咙干涩如砂纸摩擦，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忽然明白了祖母仓皇离京时闭目掩面的颤抖——那不是恐惧死亡，而是恐惧被彻底看穿。原来自己所有自以为是的周旋、退让、隐忍，在戴伦眼中，不过是一张薄如蝉翼的窗纸，被目光一烫，便簌簌剥落。“殿下……”他终于挤出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砾刮过铁板，“我愿为铁王座……做任何事。”“很好。”戴伦颔首，语气骤然温和，甚至带着几分近乎慈和的笑意，“那就先从培克家族开始。图提斯·培克有子嗣，但其弟罗德里克尚在星梭城中，藏于地窖；其妹嫁与石篱城小领主，膝下有一子一女；其表兄掌控着苦桥以南十二里处的黑鸦渡口，私蓄武装船三艘……这些，你都知道？”维拉斯瞳孔骤缩。他当然知道。苦桥密谋时，培克家族每一条暗线、每一处退路、每一个可能的接应点，都被他默默记在心底。可他从未想过，这些本该随密谋覆灭而湮灭的机密，此刻竟被戴伦信手拈来，如数家珍。“我……知。”他艰难点头。“那就去。”戴伦不再多言，只将一枚铜质令牌递出。令牌正面浮雕红龙衔玫瑰，背面刻着细密龙语——那是星露谷面板生成的临时权限符文，能短暂调用红堡禁卫营三日调度权。“带一百名御林铁卫，五十名红堡禁卫。罗德里克若拒捕，格杀勿论；石篱城若包庇，即刻查封；黑鸦渡口船只，尽数焚毁。记住——”他指尖用力，令牌边缘深深压进维拉斯掌心，“不是‘清理叛党’，是‘抹去培克’。此后维斯特洛地图上，星梭城仍存，但培克之名，当如朝露遇日，不留一丝痕迹。”维拉斯单膝跪地，双手捧起令牌，金属冰凉刺骨，却远不及心头寒意。他忽然想起幼时在高庭花园里，曾见园丁修剪一株疯长的荆棘——剪刀落下，枝叶纷飞，园丁却不停手，直到将根须尽数掘出，再浇上滚烫沥青，确保寸草不生。原来戴伦要的，从来不是砍伐，而是焚根。他退出王座厅时，天色已近黄昏。廊柱阴影拉得极长，将他身影切割得支离破碎。刚踏出红堡大门，一辆朴素马车已候在阶下。车帘掀开，露出雷顿伯爵沉静的脸庞：“维拉斯，上车。苦桥以南，我为你备好了三处秘密据点，足够你安顿人手，彻查培克余脉。”维拉斯沉默登车。车厢内熏着淡淡的雪松香，驱不散血腥气残留的铁锈味。雷顿伯爵递来一卷羊皮纸：“这是黑鸦渡口船队三年进出港记录，标注了所有可疑货物与接头人。石篱城小领主夫人，是我表妹。她今晨已收到我的密信，会‘劝服’其夫交出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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