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们更兴奋的是坨坨大胖墩,大概是被拘在河边小片空地上太久了不开心,走到外面宽阔的区域就开始撒欢。
古粟盯着它看了一会儿,这个时候杂草都没有长起来,坨坨就算想钻到犄角旮旯里玩躲猫猫都找不到地方。
不要看坨坨的脑袋瓜子小小的并不聪明,但是它凭借本能躲避危险的能力,比一般人类只高不低。
如果遇到了突发状况,它会直接打个地洞钻进去躲避,所以比起坨坨,古粟三人被猛禽抓走的可能性还更高一些。
放任坨坨去亲近大自然,因为胆小它也不会走远,古粟知道坨坨跑够了就会乖乖回来找自己的。
坨坨东嗅嗅西闻闻,慢慢朝着河边走去,古粟记得那边长了一片茅草,地面上的叶子冻死了,藏在地下的根应该没事。
坨坨要去那边找小零食吃,必然要挖开土层钻下去,一时半会儿肯定吃不饱,倒是不用担心它安全了。
收回视线,古粟走到吴有父母身边,接下来采集野菜是个什么章程,还要老两口根据实际情况给个方向。
去年这一处的草甸区长了很大一片野苋菜,野苋菜立着和古粟差不多高,中间还杂生着许多高高的杂草。
10月份小团队没有捕鱼,所以没来这边的野菜采集点看过,不过想也知道天冷之后野苋菜肯定活不了。
杂草/野菜残留下来的干枝枯叶,经历过积雪的倾轧之后全部趴伏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张枯黄色的天然“盖毯”。
偶尔能透过“盖毯”的间隙看到一抹绿色,但是想清楚判断是什么植物复苏了,必须掀开“盖毯”一探究竟。
昨天晚上沈香来串门的时候还说过一嘴,这个时节湿地那边已经能找到苜蓿芽、蒲公英、荠菜和野蒜等几种野菜了。
就是刚刚开始生长的野菜叶片太小了,为了不一次性把野菜薅断根,采集的时候需要注意“手下留情”。
三人期待着入目所有绿色都是可食用的野菜,不过一连扒开好几处“盖毯,看到的绿色都像是杂草的幼苗。
苜蓿芽长起来的时候,远远就能看到一团一团的绿色,很显然这片区域看不到这样的场景,应该是没有苜蓿芽生长的。
荠菜和蒲公英可以零星分布,不把“盖毯”掀开是肯定找不到的,三人只能蹲在地上不停的扒拉。
荠菜和蒲公英一棵都没有找到,吴有妈妈反倒是指着一小撮长相和杂草幼苗有些相似的植物,告诉古粟这就是野蒜。
这个时候野蒜也刚发芽不久,初生的芽尖?似细针或微型葱苗?,颜色?淡绿,贴近地面的位置叶片带点紫红色。
叶片?实心、圆筒状或微扁?,非宽扁如韭菜,?表面常有蜡质?,看起来并不像初生的杂草叶片那么水灵。
今天小团队出来拾荒的时候没有带铁锹,区域爸爸就近找了一根粗树枝回来,稍微削尖当撬棍使用。
不一会儿就从距离地面10厘米的深度,挖出来6-7个白色的圆形鳞茎,闻起来确实有一种淡淡的蒜臭味。
古粟赶紧打开了自己的腕表植物图鉴功能,搜索了一下野蒜的相关内容:
【?野蒜?通常指百合科葱属植物?薤白,别名小根蒜、团葱、野小蒜等。属于多年生草本植物。地下具小球状或广椭圆形鳞茎,直径约2-4厘米,外被灰白或淡棕色膜质鳞皮,内为白色肉质瓣,?有明显蒜臭味?。
?叶片?基生,?细长管状、中空、横切面常呈三棱形?,绿色,长5–40厘米,?无叶鞘包裹或鞘极短?;揉碎后散发?浓烈蒜香味?(关键鉴别点)。
?野蒜花期4-5月,花葶直立高30–60厘米,顶生?伞形花序?,花小,多为?粉红或淡紫色?,有时夹带珠芽(小米粒状小鳞茎)。】
这个植物好像老家的田埂上就很常见,不过古粟关于它的记忆已经很久远、很模糊了,必须看一下图片找回相关知识点。
对照着腕表里的图片特征,古粟可以确认吴有妈妈指出的这种不起眼的小东西确实是野蒜无疑了。
不过这种主要食用部分常年埋在地下的野菜,到底能不能检测出可食用的,古粟内心是大大 存疑 的。
奈何这一片草甸区真心没有其他出产,古粟也只能加入老两口的队伍,到处扒拉“盖毯”寻找野蒜的踪迹。
三个人沿着灌木林边缘慢慢往前移动,古粟恨不得把眼睛贴到地面上去看,不然野蒜立在面前也很有可能视而不见。
能被三人挖出来的野蒜,一部分紧贴地面倒着,一部分叶片稍稍直立,总之地面上已经长出来的叶片部分很小很不起眼。
好在吴有父母经验丰富,指出野蒜叶片贴地位置会有明显淡紫色?包膜,古粟这才掌握了辨别野蒜的关键技术。
大概是这一片草甸区野蒜总量丰富,2个小时三人也挖到了近百根野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