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就是搞定城南堤坝的问题。”
“下一轮风暴很快就到,降雨量会再翻倍,那片堤坝本就出现了管涌,大概率撑不住这次的暴雨,你是液态类诡异,对水流的把控无人能及。
我要你去把整座堤坝彻底加固,把所有裂缝和管涌全部补牢,要做到哪怕洪水漫顶,堤坝也绝不能溃决。”
“还有,顺便把全城地下水道里你扩散出去的病毒因子全部收回,现在城里已经有太多人被感染,不能再让污染继续扩散了,这件事由你负责收尾。”
血煞猛地站直了身子,猩红的眼瞳里瞬间亮起光,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哭唧唧的委屈模样,只剩下被委以重任的郑重。
他甚至还下意识地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声音洪亮,带着全然的顺从:
“是!主人!我保证完成任务!绝对不会出半点差错!”
话音未落,他周身便翻涌起红白色的液态能量,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先窜向了天台。
慕心凝只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轻微的液体流动声。
不过短短几分钟,原本被撞得粉碎的落地窗,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凝聚成型。
玻璃光洁如新,连一丝裂痕都找不到,甚至比原先的强度还要高上数倍。
天台上飞溅的血迹、被腐蚀的水泥地面、散落的玻璃碎片,不过眨眼间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仿佛那场持续了一整天的打斗从未发生过。
就连被狂风卷得七零八落的栀子花,都被他细心地扶好,花瓣上的水珠都擦得晶莹透亮。
前后不过一刻钟,整栋别墅就恢复了原本的雅致温馨,甚至连边边角角的灰尘都被他用液态能量冲刷得一尘不染。
没等慕心凝再开口,血煞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红白色的残影,冲破窗户,朝着城南堤坝的方向疾驰而去,速度快得几乎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流光。
一直到第十一天清晨,晨光漫过山头,别墅的大门才被轻轻推开。
血煞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白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赤着的上身沾了些泥土,却丝毫不见疲惫,反而眼底亮得惊人。
他快步走到慕心凝面前,规规矩矩地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雀跃:
“主人,任务全部完成了!”
“城南堤坝我从头到尾加固了三遍,所有管涌和裂缝全部封死,就算再来三倍的降雨量,也绝对不会出问题。
全城地下水道里的病毒因子我也全部收回了,现在水道里的积水都是干净的,现在再喝那些水也不会变异了。”
慕心凝抬眼看向他,眼底漾开一抹满意的笑意,点了点头:“做得很好,辛苦你了。”
就这一句轻飘飘的夸奖,瞬间让血煞红了耳尖,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手指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活像个第一次被老师表扬的孩子。
从来没人跟他说过一句“做得好”,更没人跟他说过一句“辛苦你了”。
真好……
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连带着看向慕心凝的眼神,都越发虔诚温顺。
等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血煞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骤然一变,往前凑了半步,又怕吓到她似的停住脚步,语气里满是急切和担忧:
“主人,我昨天忘记问了!昨晚……昨晚在天台上,你碰了我对吧?”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猩红的眼瞳里满是后怕,声音都绷紧了:
“我的身体里藏着整座城浓度最高的病毒因子,哪怕只是皮肤短暂接触,都有极大的感染风险……
更别说你昨晚捏着我的脸,碰了我那么久……你真的没事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说着就要抬手去检查慕心凝的状况,手腕却突然被一道漆黑的触手牢牢缠住。
烬的触手从慕心凝的袖口尽数探了出来,数十根触手在她身侧缓缓晃动,刃尖对着血煞。
“你不准碰她!”
小家伙的身体只有他能碰!
他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护主的骄矜,还带着点没消下去的醋意:
“你慌什么?我罩的人,怎么可能会被你这区区病毒感染?”
“她和我现在是连体的,别说你这点病毒,就算把她整个人泡进你那病毒原液里也伤不到她半分!轮得到你在这瞎操心吗?”
血煞的目光死死盯着烬的触手,感受着那股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能量波动,浑身猛地一僵。
这股气息,这股本源之力,和莫离身上的分毫不差,甚至比莫离的还要纯粹,还要磅礴!
现在他确定了,这个触手怪绝对不是什么契约宠物!
他张了张嘴,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你身上有着跟莫离一模一样的能量波动,甚至比他的还要强一些……你们……你们该不会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