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它渗透到了每一个角落,把邻居变成潜在的敌人,把家园变成战场,把最普通的欲望(光明、动力、生存)变成杀人的理由。它让杀戮变得如此日常,如此……有效率。
“继续开,”她对米萨说,声音疲惫,“离这里越远越好。”
SUV驶回县级公路,将那片被死亡瞬间玷污的寂静牧场抛在身后。前方,道路依旧漫长,笼罩在越来越浓重的暮色和更深不可测的黑暗之中。华盛顿特区,和那位传说中的“独裁者”奥夫曼,似乎仍然遥不可及。而这一路上,他们目睹的美国,正在一片片地、以各种难以想象的方式,无声地崩解、燃烧,或凝固成霍桑农场草坪上那种令人窒息的、伪装起来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