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地最高的指挥塔楼顶端,那面饱经战火、弹痕累累的星条旗被粗暴地扯下,像一片无用的破布般从高空飘落。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崭新、鲜艳的红旗——美国共产党德克萨斯州自治委员会的旗帜(考虑到肯塔基战役由丹佛的“新美利坚武装部队”发起,此处应使用“丹佛人民军政委员会”或UpA的旗帜更为合适,但根据用户前文,这里沿用用户设定的德州委员会旗帜),金色的五星与环绕的齿轮麦穗在硝烟未散的天空中猎猎作响。这一幕,通过随军记者的镜头,瞬间传遍了每一个叛乱的频道。
几辆“布莱德利”战车径直冲到那栋闻名世界、固若金汤的诺克斯堡金库大门前。厚重的钢铁大门紧闭着,上面布满了复杂的锁具和监控探头。1名UpA的工兵上尉跳下车,用手抚摸着冰冷的大门,转身对赶来的校官报告:
“结构完整,没有从外部暴力破坏的痕迹!里面的守卫……估计已经放弃了抵抗!”
上校点了点头,对着通讯器说道:“报告指挥部,金库已在我们控制之下!重复,联邦的黄金储备,现在属于人民了!”
与此同时,在毗邻基地的诺克斯县县城,枪声早已停歇。县法院楼顶升起了同样的红旗。UpA的士兵和“丹佛人民军政委员会”的文职人员在县城广场上设立了临时指挥点。原来的县治安官和他的下属们,默默地交出了武器和权力,站在一旁,看着这些刚刚经历血战的征服者,以惊人的效率开始接管市政、恢复秩序,并向聚集过来、面带惊恐和好奇的市民分发着宣传单和初步的配给品……
硝烟依然在诺克斯堡上空盘旋,燃烧的残骸尚未熄灭,但战斗已经结束。这片联邦曾经最坚固的堡垒、财富与权力的象征,连同它所在的县,如今已经易主。征服者们站在金库的大门前,站在指挥塔的顶端,站在县城的广场上,他们带来的不仅是战争的毁灭,更是一个新时代的、带着硝烟与钢铁气息的宣言……
——
硝烟如同黏稠的蛛网,挂在诺克斯堡周边被炮火剃光的橡树林枝头。老哈罗德蹲在1辆被击毁的m2A3“布莱德利”步兵战车残骸旁,用猎刀撬开一盒缴获联邦陆军的军用口粮,把里面的辣酱仔细地挤在压缩饼干上。
远处,UpA第4机步师的m1A2坦克正在诺克斯堡主大门外建立警戒线,坦克手们警惕地盯着基地深处,引擎并未熄火,发出低沉的轰鸣。1队UpA突击步兵正以标准的交替掩护队形,沿着基地外围的铁丝网推进,清理可能藏匿的狙击手。
老哈罗德站起身,把舔干净的辣酱包塞进口袋,对身后或蹲或站在皮卡车厢里的民兵们挥了挥手。这些肯塔基的汉子们,手里拿着改装的全自动AR-15、老式拴动猎枪,甚至还有1挺架在皮卡引擎盖上的老式m1919A4机枪。他们的衣着五花八门,脸上带着风霜和硝烟的痕迹,与那些穿着统一数码迷彩、装备精良的UpA士兵形成了鲜明对比。
老哈罗德独自一人,朝着UpA的防线走去。他高举着双手,一只手还捏着那块没吃完的压缩饼干。1名UpA的中尉警惕地抬起手,他身边的士兵们枪口微微下沉,但手指仍搭在扳机护圈上。
“小子,别紧张……”老哈罗德在几步外停下,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肯塔基乡音,“我是哈罗德,这里的农民!也是101空中突击师前中士……我们之前……和联邦政府的那些混蛋有点不愉快!”他朝着诺克斯堡方向啐了一口。
中尉打量着这个看起来像从历史书里走出来的老民兵,目光在他腰间那把猎刀和背后那支改装AR-15上停留片刻。“我们听说了,哈罗德先生!芝加哥和底特律的同志提起过肯塔基的硬骨头……”
“硬骨头也得找对啃的对象……”老哈罗德咧嘴笑了笑,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现在看来,你们这副牙口不错!”他回头指了指自己那支杂牌军,“我们熟悉这里的每一道山沟,每一片玉米地。联邦政府的残余和那些不长眼的土匪,我们比你们更清楚他们藏在哪儿……”
这时,1辆涂着UpA红星标志的悍马车驶来,1名佩戴少校军衔的UpA军官跳下车。他径直走向老哈罗德,伸出了手。
“哈罗德同志?我是UpA肯塔基前线联络官,你们在战役期间对联邦补给线的骚扰,为我们正面进攻创造了宝贵的机会。指挥部感谢你们的贡献……”
老哈罗德粗糙的手握住了对方的手,感觉着对方掌心的老茧和力量。
“客套话就省了,少校!”老哈罗德直截了当,“我们想要弹药、医疗品,还有可靠的通讯设备。作为回报,我们可以当你们的眼睛和耳朵,清理你们坦克进不去的角落,确保这鬼地方不会再被联邦政府夺回去……”
少校点了点头:“这正是我们希望的。我们可以立即建立一个联合行动中心。你们的民兵可以作为辅助部队,接受统一指挥和补给!”
“辅助部队?”老哈罗德挑了挑眉,“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