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避!释放干扰!!” 维尔玛中校大吼着,本能地做出剧烈的摆脱动作,同时抛洒出大量的红外干扰弹和箔条。庞大的苏-30mKI在空中笨拙地扭动,试图甩掉死神的追逐。
但“黑蜘蛛”的偷袭占尽了先机。距离太近,时机太刁钻。
1枚AIm-120毫不留情地穿透了干扰弹形成的诱饵云,精准地撞在了维尔玛座机的尾部!
“轰——!”
剧烈的爆炸在空中绽放成一团巨大的火球!苏-30mKI的整个后机身几乎被撕裂,双垂尾碎片四溅,两台强大的AL-31Fp发动机瞬间停车,战机立刻失去控制,拖着浓烟和火焰,旋转着向下方陡峭的山谷坠落。
“老虎1号被击中!老虎1号!” 通讯频道里充斥着其他飞行员惊恐的呼喊。
“弹射!中校,弹射!” 后座武器官在最后时刻嘶吼。
维尔玛在极速旋转和过载中,勉强拉动了弹射拉环。爆炸螺栓炸开座舱盖,火箭弹射座椅将他和他后座的同伴猛地推出了正在解体的飞机。两朵洁白的降落伞在硝烟弥漫的天空中绽开,缓缓飘向下方战火纷飞的大地。拉杰什·维尔玛,这位Y国的王牌中队长,在战斗刚开始不久,就成为了b国的战俘(如果幸存)。
这仅仅是灾难的开始。
就在“老虎”中队因长机被击落而陷入短暂混乱时,萨米上校的“黑蜘蛛”并未恋战。他们利用苏-30mKI机群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如同完成了第1次叮咬的毒蜂,迅速脱离接触,再次降低高度,利用地形掩护,朝着下一个,也是最重要的目标扑去——那架在后方空域盘旋,提供着整个战场信息的Y国A-50I“支柱”预警机。
“oh, shit!‘老虎’遇袭!其他机群在哪?快来护航!!”A-50驾驶舱内,副机长正在嘶吼着举起无线电呼叫……
A-50的机组人员刚刚目睹了“老虎”中队的惨状,正忙于指挥其他单位应对,同时自身也在不断机动并释放电子干扰。然而,萨米的小队如同附骨之疽,再次利用超低空接近,在预警机护航的“阵风”和米格-29反应过来之前,从另一个出其不意的角度发动了第2轮齐射!
“Fuck!Fuck!快甩开它!”
2枚pL-15远程空对空导弹,以近乎完美的攻击包线,射向了那架体型庞大、机动性差的预警机。
预警机的自卫系统全力运作,干扰丝在空中形成一片云团,但依旧未能完全避开这精心策划的绝杀。一枚导弹被干扰偏离,另1枚则狠狠撞在了A-50的机翼根部!
“mayday!mayday!我们正在坠落!”
巨大的爆炸和燃油的泄漏,瞬间让这架价值数亿美元的空中指挥所失去了平衡,拖着长长的黑烟开始螺旋下坠。尽管部分机组人员可能成功跳伞,但这架Y国空军的“大脑”和“眼睛”,已然被b国空军无情地戳瞎。
短短6分钟内,Y国空军在克什米尔方向的主攻力量损失惨重:1名资深中队长被击落,宝贵的预警机被摧毁。指挥链被打断,战场态势感知能力急剧下降,剩余的Y国战机瞬间陷入了群龙无首、各自为战的被动局面。
穆罕默德·萨米上校和他的“黑蜘蛛”中队,以一次教科书式的低空突袭和精准猎杀,彻底扭转了“克什米尔风暴”初期的局势,为b国赢得了这场空中战役的阶段性重大胜利。而Y国,则为他们的傲慢和战术僵化,付出了血的代价。天空的主导权,正在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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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什米尔上空的战局,在A-50预警机化作一团燃烧的残骸向下坠落的那一刻,彻底崩塌。
对于剩余的Y国飞行员而言,那不仅仅是一架飞机的损失。它是战场的“眼睛”被戳瞎,是指挥网络的“大脑”被切除。前一秒还在耳机里清晰传来的预警机指挥员冷静的声音,瞬间被刺耳的静电噪音取代。雷达屏幕上,代表友机的光点变得混乱,原本清晰的攻击航线和威胁提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恐慌的未知。
“所有单位,自由接敌!保持编队!” 不知是哪位临时接替指挥的Y国中队长在频道里嘶吼,但他的声音淹没在更加嘈杂的求救声、警告声和不确定的敌情报告中。
“我被锁定了!看不见他在哪!”
“雷达干扰太强!”
“老虎1号坠毁!重复,老虎1号坠毁!”
“撤退!我们需要撤退!”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Y国飞行员中蔓延。他们驾驶着先进的“阵风”和苏-30mKI,单机性能或许优于b国的大多数战机,但在失去了体系化的支撑后,他们就像一群失去了头狼和感官的猛兽,空有爪牙却不知该挥向何处。
而b国空军,则完美展现了其体系化作战的锋利獠牙……
在地面雷达和剩余预警机的无缝衔接指挥下,b国的JF-17、J-10cE和F-16机群,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群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