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何人敢闯我聚宝……” 一个金丹初期的客卿长老怒喝着从暗处扑出,法宝刚亮起光芒,一道赤红如火的鞭影便如毒蛇般缠了上来,瞬间将其捆得结结实实,恐怖的高温灼烧着他的护体灵光,让他惨叫出声。赤凰仙子的身影出现在半空,凤目含煞,冷冷地注视着下方。
“聚宝阁涉嫌严重违犯天条,勾结余孽,销毁证据,对抗新政!奉巡天使叶深大人之命,查封聚宝阁,捉拿要犯钱百万及相关人等!敢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剑无痕冰冷的声音,伴随着他那道斩破密室的惊天剑意,响彻被阵法封锁的街区。
钱百万肝胆俱裂,他身上的数件护身法宝在剑无痕的剑光下接连爆碎,昂贵的法袍也被割裂,肥肉上留下道道血痕。他尖叫着捏碎了一枚保命玉符,身形一阵模糊,想要施展秘术遁走。
“禁!”
一个清越的声音响起,澜沧真人出现在另一侧屋顶,手中玉箫轻点,一道道淡蓝色的音波扩散开来,钱百万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如胶,他的遁术被强行打断,身形重新凝实。
与此同时,叶深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被剑光劈开的密室废墟上空。他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锐利如鹰隼,手中托着一枚银色令牌,正是“天巡令”。令牌散发出淡淡的银辉,笼罩全场,带着一种源自天庭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钱百万,你的事发了。” 叶深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是你自己束手就擒,还是本官亲自‘请’你?”
钱百万看着四周虎视眈眈的赤凰仙子、剑无痕、澜沧真人,以及下方那些如狼似虎、正在迅速控制局面的黑衣执法队,又感受到“天巡令”那若有若无的威压,最后一丝抵抗的勇气也消失了。他面如死灰,瘫倒在地,肥胖的身躯抖如筛糠。
“我……我投降!巡使大人饶命!我愿招!我什么都愿招!” 钱百万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他知道,对方有备而来,三位金丹高手压阵,外加训练有素的执法队和封锁大阵,自己绝无幸理。为今之计,只有争取宽大处理。
“拿下,封禁修为,严加看管。” 叶深淡淡道。
两名执法队员上前,用特制的封灵锁链将钱百万捆得结实实,又贴上数道封印符箑。
“搜!仔细搜!每一寸墙壁,每一块地砖,每一个密室,都不要放过!所有账册、文书、玉简、传讯符、储物法宝,全部封存!所有人员,一律暂时羁押,分开审讯!” 叶深下令,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遍整个聚宝阁。
“是!”
黑衣执法队员们轰然应诺,动作更加迅捷。很快,一箱箱账册、一摞摞文书、一枚枚玉简、各式各样的储物袋、储物戒指,被源源不断地从聚宝阁各处搜出,集中到大厅。那些试图反抗、或者偷偷销毁证据的管事、护卫,被毫不留情地镇压、擒拿。整座富丽堂皇的聚宝阁,此刻如同被抄家的贼巢,一片狼藉。
赤凰仙子、剑无痕、澜沧真人分守三方,神识笼罩全场,防止任何意外。叶深则亲自坐镇大厅,监督着搜检工作。他拿起几本刚刚搜出的、封面寻常的账册,随意翻开,里面记录的却是触目惊心的内容:某年某月,替雷长老处理“黑货”一批,获利灵石若干,其中几成孝敬雷长老,几成孝敬某位执事,几成归入“聚宝阁”暗账;某年某月,协助巽风谷某位真传弟子,以极低价强购“清风门”灵田百亩,事后分润几何;某年某月,通过地下渠道,向某个被通缉的邪修出售违禁丹药、材料,获利颇丰;更有与“暗蚀界域”走私交易的模糊记录,虽然语焉不详,但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铁证如山。” 叶深合上账册,眼神冰冷。这些,还只是明面上的暗账,那间被钱百万试图进入的密室,以及他可能还没来得及转移的“三号秘库”里,恐怕还有更惊人的东西。
“巡使!” 一名执法队员快步上前,双手呈上一枚样式古朴、灵光内敛的黑色储物戒指,“在钱百万卧室暗格中发现此物,上有强力封印,疑似存放最机密之物。”
叶深接过,神识一扫,戒指上的封印相当高明,等闲金丹修士也难以轻易破解。但他有“天巡令”在手,代表天庭权柄,对这种下界的封印有天然的克制。他将一丝神识注入“天巡令”,引动一缕微弱的银辉,照在戒指上。
嗤!
戒指表面光芒一闪,封印应声而破。叶深神识探入,饶是他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禁瞳孔微缩。里面空间不大,但存放的东西,却足以在风雷界掀起另一场地震!
数枚记录着影像的留影石,里面赫然是钱百万与雷万钧、风三娘、浪千叠等人密谈、分赃的画面!数本以特殊密文书写的账簿,里面详细记录了数百年来,“聚宝阁”为长老会核心成员及其家族、亲信,洗白、转移、隐匿的巨额资产清单,涉及灵石、矿产、灵药、法宝、丹药无数,数额之巨,令人瞠目!还有几封以特殊法力封存的密信,看落款,竟然来自风雷界之外,似乎与某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