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早上垫肚子没?”
“吃了吃了!”
唐大河答得干脆。
“嘿嘿,昨儿晚上太实在,到现在肚里还暖乎着呢!”
“可不是嘛,从没试过这种‘撑到第二天’的滋味!”
你一嘴我一嘴,边说边抡锄头,手上半点没耽误,节奏稳得很。
杨锐见状,也就没再准备早餐。
不多时,苏萌她们也起了床,洗漱完,围着灶台煎蛋煮粥,热热闹闹忙开。
早饭一上桌,大伙儿呼噜呼噜吃完。
姑娘们就守在边上,眼睛盯着活儿,时不时递瓶水、递块布,忙而不乱。杨锐清点完干粮,琢磨着得再搞点荤的回来,不然不够大伙儿塞牙缝。没过多久,他真就拎着七八只山鸡回来了——加上头天抓的五只,这下整十三只了;又顺手带了两块肥瘦相宜的猪肉,外加三条甩着尾巴的大鲤鱼,心里直念叨:“今儿个这菜,够撑了!”
歇了会儿脚,转头就张罗午饭,还是老法子:一口大铁锅,啥都往里炖,省事不费劲。
一晃眼——
三天就过去了。
一座崭新的大房子,突兀又扎眼地立在眼前,白墙灰瓦,窗明几净,连门把手都泛着现代味儿的光。
“杨队长,您再瞅瞅,有哪块儿不顺眼、不舒服,咱立马动刀改!”
唐大河搓着手,笑呵呵地站旁边候着。
“妥了!”
杨锐一点头,抬腿就往里走。
姑娘们自然跟上,这可是以后住的地方,不仔细逛遍咋行?
唐大河也跟了进去,就等着听杨锐提意见,好随时调整。
其他人嘛,没挤进去——外头等着唐大山安排活计呢,屋里人太多,转个身都费劲。
推门进屋,里头格局跟他图纸上画的一模一样:
敞亮的大厨房,宽绰的大餐厅,利索的客厅,再加一间卧室、一个卫生间,全齐了。
这几天他天天盯工,该调的早调好了;唐大河更是靠谱,钉子敲哪儿、水管走哪条线,都按最优方案来。
杨锐兜了一圈,连根歪钉子都没找着。
苏萌她们五个也转得欢,越看越喜欢——尤其那厨房和餐厅,灶台够宽、饭桌够大,做顿饭不抢锅、吃饭不碰肘;
吃完还能挪开椅子打麻将,摆俩桌子都不嫌挤,以后人多了也不慌。
客厅又单独隔开,做饭打牌互不打扰,这设计,真叫一个舒坦!
“唐叔,没毛病!多谢你们搭把手,今晚我请客,顿顿管饱!”
杨锐转身冲唐大河咧嘴一笑。
“哎哟,使不得使不得!”唐大河连连摆手,“杨队长,咱这几顿肉可没少吃你家的,肚皮都圆了三圈啦,还请啥客?”
他见没啥要改的,转身就要走。
杨锐哪肯答应,赶紧追出去,朝大伙儿扬声喊:
“都别跑啊!晚上全留下,我这就宰鸡煮鱼!”
“真不用!回去啃窝头都香!”
“对喽,光鸡肉就吃了半只羊的量,再请?我们良心疼!”
“哈哈,杨队长你信不信?我中午那块五花肉,现在还在胃里慢悠悠溜达呢!”
“走咯——谢啦杨队长,下次还来蹭饭哈!”
大家伙儿笑闹着,一个接一个往外走,头都不回,走得那叫一个干脆。
“……行吧。”
杨锐挠挠头,只好认栽。
他站在院门口,目送众人背影远去,转身回屋。
心说:回头补上,不差这一顿。
姑娘们也跟着进了屋,麻将在桌上哗啦一摊,立马开战!
这几天光顾着监工盖房,五个人早馋麻将馋得直咽口水。如今新家落成,第一件事:开胡!
只有姚玉玲没上桌。她挨到杨锐身边,眼波一柔,声音软得像沾了蜜:
“杨锐,我还没看过你房间长啥样呢……带我去瞧瞧?”
“呃……”
杨锐斜眼一扫,四个姑娘正埋头码牌、嘴角带笑,他顿时心头一亮——这姑娘,怕是醉翁之意不在牌啊。
姚玉玲才不管那么多,伸手一拉,拽着他直奔卧室。
“啪!”
门合得又快又轻。
牌桌上,四双眼睛刷地对上,齐齐抿嘴偷乐。
苏萌“啪”一声扔出骰子,瞥了眼点数,笑着拿牌:“我先来!这一轮打完,就该我‘上场’喽——后面排好队,一个接一个,轮着来!”
谁也没挑明她说的是麻将,还是别的啥。
“嗯!”
马燕、陶碧玉、戚文莹齐齐点头,心照不宣。
这一天,杨锐忙得脚不沾地,连喘气都是赶趟的。
第二天一早——
杨锐从灵境空间里钻出来,神清气爽,跟刚充完电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