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哪?”他居高临下,声音淡漠如冰。
克劳德想破口大骂,想歇斯底里地质问,但他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用那双快要瞪出眼眶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张无忌,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恐惧。
张无忌眉头微皱,他已经用感知扫视了整个水牢。
除了这十几个影卫和被救下的巴托,上方那十几个空荡荡的铁笼里,并没有其他明教核心人员的身影。
一个不好的预感,在他心头升起。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被踩在脚下的克劳德,脸上突然挤出一个极其狰狞、充满了报复快感的狞笑。
他无法说话,但一股微弱的精神波动,却直接传入了张无忌的脑海。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蠢货……这里关着的,只是一个诱饵……”
“真正的人质……早被我转移到了水牢最深处……那连神明都无法窥探的‘献祭盲区’!你的人……现在正躺在献祭法阵上……为我主人的伟大降临……贡献他们的生命……哈哈……哈……”
张无忌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踩在克劳德脸上的脚尖,稍稍发力,一股螺旋暗劲,悄无声息地透入他头骨的穴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