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灭顶之灾!”
“怕个鸟!”
孟虎一把推开楚天阔的手,还想再骂。
可就在此时,帐外传来传令兵急促的声音。
“报!少将军,镇北王府长史郭奉求见。”
话音刚落,帐内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郭奉?
宇文彪身边最得宠的那条狗?
“他来干什么!”
孟虎瞬间炸毛,从地上一跃而起。
“那头肥猪又想耍什么花样?!”
“让他滚!老子现在不想看见他府里的任何一条狗!”
“让他进来。”
楚天阔却出人意料地开口。
他接过亲兵递来的湿布,仔细擦拭着父亲额头的汗珠,头也不回地吩咐。
片刻后。
一个身形清瘦,留着山羊胡的中年文士,在一众将领愤怒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走进了大帐。
正是郭奉。
他先是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病榻上的楚文山,挤出几分悲痛。
“哎呀,楚帅这是……”
“有屁快放!”
孟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郭奉闻言,也不恼。
只是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封盖有镇北王朱红大印的信函。
“奉王爷令,特来告知少将军。”
“铁壁关,没了。”
郭奉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帐内众人齐齐一愣。
什么?铁壁关没了?
这是什么意思?
楚天阔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缓缓转过身,接过那封信函。
纸上,是龙飞凤凤的狂草。
将铁壁关如何被林墨攻破,五万大军如何全军覆没,吴忠如何惨死,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信的最后,更是将林墨污蔑为勾结蛮夷、意图颠覆北境的叛逆贼首。
楚天阔越看,脸色越是阴沉。
看到最后,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陷入了长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