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胖,腰间的玉带被肥肉勒得有些变形。
一双缝隙般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阴冷的精明。
他正把玩着手里的一对羊脂玉球,左拥右抱,面前摆满了山珍海味。
“哼,不给?”
宇文彪冷笑一声,声音浑厚而刺耳。
“本王若是说北境防线松动,那些老东西怕是连觉都睡不稳。”
堂下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时,管家捧着一个紫檀木盒子快步走上,躬身行礼。
“王爷,楚将军派人送来了贺礼。”
“楚文山?”
宇文彪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慢悠悠地打开盒子,只见里面躺着一个精致的空食盒,旁边还有一张纸条。
【王爷日食万钱,可曾念众将士,粒米未进?】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看出了宇文彪脸上那沉默的愤怒。
“好……好你个楚文山!”
一提到楚文山这个名字,他就一肚子火。
那老东西,是他爹宇文泰还活着时,最倚重的左膀右臂。
手握北境最精锐的“撼山军”,忠的是他那死老爹,忠的是远在京城的狗皇帝。
可唯独不肯忠于他这个现任的镇北王!
自己继位以来,想换掉军中将领,楚文山搬出先王遗命顶了回来。
想多征些苛捐杂税,楚文山拿着先皇御赐的金鞭堵在王府门口。
想从军费里捞点油水,那老东西更是直接把账本捅到了京城御史台!
要不是这老不死的手握一部分兵权,又有名分大义压着,他早就把楚文山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了!
可偏偏,他动不了他!
宇文彪的目光,不自觉地就变得阴毒而猥琐。
他动不了楚文山,但他听说……
最近那老家伙染了重疾,离死不远了。
一想到这,宇文彪怒极反笑,猛地将木盒砸在地上。
“老东西,我看你还能蹦哒几天!”
“等你死了……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玩死你女儿!”
大殿内的死寂被打破,一众将领和幕僚立刻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王爷说的是!那楚文山冥顽不化,就是咱们北境的毒瘤!”
“就是就是,一个糟老头子,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他女儿不是号称北境第一美人嘛,可到头来还不是王爷您的玩物?”
“就是,只要等王爷大业一成,什么楚文山,楚梦瑶,全都得跑到王爷您面前来跪舔!”
“哈哈哈哈哈!”
宇文彪被众人的阿谀奉承搞得开心起来,
他一把搂过身边的美姬,将自己肥胖的大手伸进美姬的衣服里一阵揉捏。
殿内的气氛,重新变得热烈而靡乱。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侍卫急匆匆的走进殿内。
他来到宇文彪身边,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听完侍卫的话,宇文彪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
他一把揪住那斥候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什么!?你他妈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