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不应该是“小女子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吗?怎么就变成“为奴为婢,甘做牛马”了!?
我他娘的缺奴婢吗?!
我缺的是能独当一面的镇武司主官啊!
咳,当然,当老婆也可以啊!
看着依旧跪在地上,一脸“豁出去了”表情的白芷,林墨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为奴为婢就算了。”
林墨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哭笑不得的荒唐感,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我可舍不得让你当奴婢。”
“漂……亮?”
这两个字像是一根针,扎在了白芷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还在啊。
那道狰狞丑陋的疤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如同蜈蚣般牢牢地贴在脸上,触感粗糙而恶心。
他……为什么说自己漂亮?
是讽刺吗?
然而就在白芷愣神的功夫。
林墨突然毫无征兆地弯下腰,不等她有任何反应。
一只温热的大手已经精准地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了头。
“唔!”
白芷诧异地瞪大了眼睛,男人的手指带着灼人的温度,让她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丝慌乱。
可林墨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的另一只手,两根手指轻轻弹出,稳稳地捏住了她脸颊上那道假疤的边缘。
他要干什么?!
这个念头刚在白芷脑中闪过,她就被林墨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惊叫出声。
“呀!”
等反应过来时,只感觉脸上一凉。
“撕拉——”
一声轻响,那条伪装得天衣无缝、骗过了无数人的假疤,被林墨干脆利落地撕了下来。
清晨的阳光从大开的门外倾泻而入,化作一道光柱,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白芷的脸上。
那张足以让世间所有词藻都黯然失色的脸庞,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暴露在空气中。
疤痕之下,再无丑陋。
肌肤胜雪,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唇似点樱。
美。
极致的美。
是一种超越了皮相,足以撼动心魄的美。
林墨捏着白芷下巴的手都忘了收回,呼吸在这一刻近乎停滞。
他整个人像是被蛊惑了一般,脸不自觉地越凑越近。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好闻的幽香。
不是任何花香或者脂粉香,而是一种干净清冽的体香。
“恩,恩公……别……别这样……”
感觉到那灼热的呼吸几乎要喷在自己的脸上,白芷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