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又拿她没办法。
怒火攻心之下,她却猛地收回抵在白芷脖颈的剑。
手腕一转,只听“呛”的一声,锋利的怜花剑被她狠狠地插进青石地砖里。
剑身兀自嗡嗡作响,深入地砖寸许。
她原本只是想吓唬吓唬这个疯婆子,让她闭嘴。
没想到对方非但没被吓住,脖子还一个劲儿地往剑锋上递,一副急着投胎的架势。
搞得她彻底没了办法。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吓唬又吓唬不住。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真是个疯婆娘!”
秦如雪气得大骂一声。
可骂完,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又有些说不出的憋闷。
自己的孩子被人抢走,生死未卜,换做是她,恐怕比这女人疯得更厉害。
林墨昨晚还说,她是个苦命的女人……
另一边,白芷见秦如雪收起了剑,那股子硬撑着的疯劲儿也猛地泄了。
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在椅子上,崩溃地抽泣起来。
“囡囡……我的囡囡……”
“我不想活了……你杀了我吧,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秦如雪看着上一秒还自己硬刚,下一秒就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给她解释,她不信。
吓唬她,她寻死。
烦死了!
她最不擅长的就是处理这种家长里短、哭哭啼啼的破事。
有这功夫,她宁愿去城外砍一百个敌人。
“死林墨!臭林墨!你到底死哪儿去了!”
“你再不回来,老娘真要把这女人给剁了!”
秦如雪对着空气咬牙切齿地暗骂。
然而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道熟悉的身影,抱着一个被厚厚被子裹着的身影,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