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压在了下面。
这姿势……
“七嫂,你……”
林墨仰躺着,看着身上这个居高临下的女孩,看着她那双既羞涩又异常明亮的眼睛。
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擂鼓一般敲在胸腔里。
江芷薇看着身下满脸错愕的林墨,像是鼓起了平生所有的勇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字一顿地说道。
“给……我……治……”
“相……思……病!”
轰!
这五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林墨脑中轰然炸开。
他怔怔地看着身上的江芷薇,那个平日里说话都说不囫囵、总是迷迷糊糊的七嫂,此刻竟然……开窍了?
还一上来就玩这么刺激的直球?
不等林墨从这巨大的信息冲击中缓过神,江芷薇已经伸出颤抖的小手,开始去解自己身上那件长裙的衣带。
窗外清冷的月光透过竹窗的缝隙,化作一道柔和的光束,恰好落在她的身上。
宽大的衣衫,缓缓滑落。
月光下,那片雪白,晃得林墨有些眼晕。
他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滞了。
原来……
原来这块不开窍的药石,不知何时,竟然自己变热了。
还热得这么烫手。
“七嫂,我……”
林墨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才发现嗓子干得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是……七嫂。”
江芷薇的脸已经红得快要冒烟,动作却依旧没停。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带着独有的药草香气,轻轻喷洒在林墨的耳畔。
一句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呢喃,却清晰地钻进了他的心里。
“是,是……娘子。”
“林墨……我病了……你得负责……”
这一刻,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林墨再也无法抑制心底那股汹涌的浪潮,他猛地一个翻身,瞬间夺回了主导权,将惊呼一声的小丫头压在身下。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因为紧张而水光潋滟的眼睛,声音嘶哑。
“没错,娘子。”
“这病,得治。”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补充。
“而且……得根治。”
“嗯……”
窗外月色温柔,竹影摇曳,床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轻微晃动声。
屋内的药香,似乎也变得愈发浓郁、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