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郑启山,也看你老小子不爽很久了。虽排于诸位仁兄末流,但自认为还有几分学识。
你们人多很了不起吗?动小爷一个试试?”
一个又一个的纷纷都不忍了,清一色的站出来给虎娃子撑腰。
他们好歹也是些叔叔辈的家伙,如何能看到自家子侄受欺负?
一个秀才功名或许拿不出手,别说走出梁洲,走出自己老家后,都不一定管什么用。
但是很抱歉,举人还是有点说法的!
大乾律例早有明训,各省举人赴京参加会试,持官府核发的会试勘合与火牌上路,沿途官吏军民不得无端阻挠寻衅;见官可免跪拜之礼,若涉讼事,地方官府无权擅自拘押用刑,需呈报省提学御史核准后方能处置。
举人更可豁免自身及一户亲属的徭役赋税,身份已然超脱凡俗。
江湖之上亦有铁律:山野草寇多不敢劫掠赶考举子——只因举子所持“奉旨会试”凭证,代表此行乃朝廷钦定、以皇帝名义举办的国试,劫掠之举视同与朝廷为敌,主犯凌迟、家属流放,后果无人敢担。
青龙帮坐拥码头产业,有家有业有牵挂,莫非真敢触碰这等朝廷红线?连山贼都恪守不犯的规矩,郑启山几人就不相信了,这些家伙真有那个胆子敢动他们吗?
然事实也正如他们所想,打手孙虎等人可能有胆子,但是管事赵二还是很门清的。
不然先前也不可能废话,与几人解释!
这不,在几人自报家门后,赵二当场就傻了。
本以为这一行人中或许只有刚才那个看起来木讷的家伙是个赶考的书生。
结果这下完了,捅了举人窝了!
一行五人,梁洲秋闱榜单前五的家伙,一个比一个牛。
尤其是方正,虽然说话有些哆哆嗦嗦,但对方老舅是梁州府尹。
这当场就把赵二给整不会了!
他不知道方正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他不敢赌!
“嘿嘿!误会,都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