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湖湛湛波不起,灵台皎皎月长明。
涤尽尘氛三万丈,唯留澄澈贯青冥。”
“我觉得明澈二字就很好,出自于《庄子·外物》‘目徹为明,耳徹为聪’,又映照了君子澄澈明达、心无尘埃的品性,不知子墨觉得如何?”
言罢,众人皆是有些目瞪口呆,无他,皆被才学所折服。
让你取个名字,你诗篇张口就来啊!
关键还别说,明澈二字,其实初听时感觉很一般。
可配上诗和出处后,你别说好像还真行!
“嗯!明澈二字寓意深远,朗朗上口又不失风雅,将来这孩子定能如名字一般,心有明镜,行有清辙……”
“不错,这名字既有先贤典籍为引,又有诗词风骨加持……老夫也觉得尚可!”
陆夫子和陈夫子两个捧哏及时开口,不约而同地给这个名字投上了一票。
钱少卿和李长洲等人也赞叹不已:“解元公取名,还赋诗一首,小明澈这是自小便受文气庇佑啊!”
“不错!既有雅韵又有吉兆,这名字定能护佑孩子一生顺遂……”
“此言有理!我也觉得……”
吴狄的票数越来越高,最后,郑启山和胖子也不得不服,这个名字寓意确实好。
郑启山是单纯不想和张浩儿子撞辈分,胖子是打小就觉得大哥牛逼,故而也没什么好争的。
最终,张浩儿子的命名权,吴狄获胜,于是他儿子的终身代号便成为了张明澈!
之后宴席宾客尽欢,钱少卿、李长洲、方正等人难得来一趟,也被吴狄他们邀请在清溪镇暂留几日,也好趁着这秋收游玩一番。
反正大概就是来都来了,难得大家聚这么齐,回头再多组几个局!
吴狄也松了口气,他就说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最终经过他的人为干预,铁三角还是被他硬生生给拆散了。
嘿嘿,他可真坏!
这感觉,想想就爽!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散场后,张浩虽然喜欢吴狄起的名字,
但对于他自己想的那个还是耿耿于怀!
“诶!有了!”
“不能叫启灵,我还不能叫起灵吗?”
也不知道怎么的,张浩脑瓜子突发奇想,突然就想通了。
摆个谐音,不撞辈分不就完了!
“夫人,我有个想法,虽然孩子现在还小,名也定下了!
不过,字不是还没取吗?”
许氏点了点头:“嗯,怎么了吗?”
“不如这样!”张浩说出了心中的想法,“待他弱冠,便取字起灵如何?”
许氏一听想了想,不由有些苦笑,自家丈夫还真是执着。
“也好,张起灵听起来也不错!”
…………
后面发生这些事情,吴狄自然是不知道的,他要知道的话,估计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兜兜转转,特么的又对上了!
之前还只是谐音,结果经过他这么一搅和,好家伙一字不差。
不过,相比起这个,他回到家后,眼下碰上了一件更离谱的事。
“不是,这他妈是你干的?这碗口粗的树你是怎么拔起来的?”
吴狄看着眼前的小侄子吴虎,整个人大脑都有那么一瞬间宕机。
“就……就蹲下去,双手抱住,然后一咬牙就起来了呗!”
吴虎有些结巴,“但其实也有一定技巧,没看上去那么玄乎。”
听完这话吴狄松了口气,他就说人不可能这么牛逼。
之前看见这一幕,他就问过小豆,徒手拔起一棵碗口粗的树需要多少力气?
而小豆的回答:【如果想要徒手拔起一棵碗口粗的树,即便土质松散、根系抓地力薄弱,也至少需要三百公斤的垂直拉力;可如果是黏重板结的硬土,树木主根扎得深、侧根又纵横交错的话,这个数值会直接飙升到六百公斤以上;要是碰上那种扎根多年、根系盘根错节的老树,所需力量甚至能突破一千公斤,寻常人别说拔树,想要撼动都很困难,非人力可为!】
吴狄当时就被吓了一跳,吴虎倒拔垂杨柳的这棵杂树,土质确实说不上硬。
即便这样,若按小豆的说法,那这小子的力气起码也是突破了三百公斤的,甚至有可能会更高!
这这这……这他妈还是人吗?
你丫这个年纪,你李元霸啊?
还好,还好这小子解释的是有技巧,若是有什么花哨的话,就能够说得通了。
“嗯!三叔我也看出来了,这里面确实运用了一些技巧。说说吧,你小子耍了什么花招?”
吴狄故作风轻云淡,他好歹也是三叔,怎么能震惊于一个小屁孩呢?
吴虎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