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真的是这样吗?
呵呵!
长兄为父,长姐为母,家中老大,天生受苦。
爹妈拿你练手,错全往你身上堵,
打你最狠,骂你最毒,弟妹全是宝,你是家里受气包。
带弟又带妹,吃喝拉撒全照顾,零花钱最少,家务你少不了。
弟妹闯祸,你先挨揍,爹妈偏心,你还得装宽厚。
长兄如父,听着挺酷,回头一想,含辛茹苦。
这一点谁当老大谁清楚,都是上辈子欠的债,这辈子来补。
这不,瞧瞧吴强就知道了,性格这么老实,真就天生如此?
其实是不得已为之,穷人家的孩子得早当家,得帮着爹妈。
相比起吴祥和吴狄,他很小天性就被束缚,既没主见,又没理想。
似乎一辈子都忙忙碌碌!
故而,今天头一遭碰上这么大事,他是真的有些搞不清楚。
还好一旁的三叔公、陆夫子、陈夫子等人给予了帮助。
他这才有些不知所措地,上前接过了县令送的牌匾。
只是,李继海刚想说,多来两个人,毕竟这玩意他为了体面,选了上乘的木材,又以铜架为骨。
一百五十斤呢,分量可不小!
谁知话还没开口,这块两个人抬着的牌匾,吴强轻轻松松,面无表情,随手接了过。
如此一幕,直叫李继海感叹:“壮士好力气,这块牌匾分量不小,你竟如此轻松惬意?”
两个手里一空的衙役,也是有些震惊。
这东西他们抬了一路,最是清楚,本来木材上乘,质量就不轻,又镶嵌了铜骨,那寻常人抬起来就更是吃力了。
结果吴强倒好,显得他们格外废物。
而紧接着更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吴强被人家这么一夸,竟是不好意思的,一手持匾,一手挠头。
好家伙,一百五十斤的东西,在他手里轻若无物。
“俺就是个耕田的,啥也不会,就有点傻力气!哈哈……”
他笑得极为憨厚,身旁的三叔公等人对此,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李继海震惊归震惊,还是很快按捺下了情绪。
乡间汉子壮劳力多,仔细想想,力气大似乎也还行,最多就是力气大的有点出奇。
之后走完了流程,剩下的就剩些寒暄了。
这一点有过一次经验,三叔公倒也门清。
连忙招呼村子里的人,开始埋锅造饭、杀鸡杀猪,香纸烛火搞一套,祖坟上的杂草全撂倒,红绸挂得枝头翘,好酒好菜管够造!
一句话……千万不要膨胀得太早,说不定后面还有金榜题名,回家见家乡父老!
不过,即便吴家村的人有条不紊,各种低调,但喜报还是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
这不,本来这一年,吴家村的阵仗就搞得大,周边乡邻都是看在眼里的。
结果现在倒好,又出了个大事,有的人就搞不懂了!
这吴家村的吴三郎是有多能考?怎么左一报右一报?
你早说读书这么好,他们何苦田间累弯腰?
当然羡慕归羡慕,这事也没法照抄。
只因读书费用太高,中奖几率太小,一般人还真的搞不了!
而随着时间的慢慢发酵,喜报还真就一报又一报!
李继海这里的行为全是他个人操作,真正的学政衙门官方通报,大约又是七日后才缓缓来到。
不过这一次不光吴狄,胖子几人也一个都少不了。
接到喜讯的那天,王胜父母还在书铺里忙碌,可随着报子来到,二老当时吓了一跳。
“什么?我……我儿中举了?还……还是榜首前列,位居第三?”
王母吓得差点没晕过去,还好王父连忙扶住了她。
“孩他娘,淡定,我王家麒麟儿,何止举人之姿!”
王父按捺下上扬的嘴角,给了喜钱,又奔走相告。
直接找到了王氏宗族的族老。
王父双手一摊:“抱歉,不装了,我摊牌了,我儿举人,牌匾不日送到!老头你给看看,族谱单开一页啥时能好?”
这话一说,狂得跟变了个样似的,王氏族长愣是抽搐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这以往说话还算恭敬的小辈,今日这是鬼上身了?
可当他知道,王胜不只是举人,还位居前列,秋榜第三时,老头也差点疯了。
一个劲地朝着列祖列宗磕头,直呼:“祖宗显灵,祖宗保佑啊!”
没办法,真不怪他会这么激动,要知道中举人可能听起来确实挺牛的,可举人和举人之间亦是有差距。
最明显的就是名次排序!
越往前的当官几率越大,如今是秋天,他还只是个举人,可若是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