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没有太多激动,只有好久不见的相视一笑。
但,吴狄却在混乱的人群中瞬间愣住。
他死机了一会儿,又试图重启多次。
最终低头无奈一笑,上前深深给了个拥抱。
“老雷,你特么的、你特么的、你特么的……你老小子哪冒出来的?莫名其妙,来也不提前知会一声。你老小子眼中还有我这个师父吗?”
吴狄放下了所有的俗礼,以最真挚的感情给予了个拥抱。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通常分为三种!
不熟者——表面礼貌!
相熟者——假客气!
生死之交者——我特么是你爹!
没错,关系越好,骂得越脏,越百无禁忌。
因为我们往往只能和最熟悉的人才放得开,和最熟悉的人才能毫无顾忌。
老雷亦是如此,即使被吴狄的熊抱抱得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也只是咳了咳,笑了笑!
“小师父长高了,力气也大了好多!”
“行了,少扯那些有的没的,先跟我来!”
他拉着雷凌云,穿过了满堂宾客,径直来到了主桌。
“喂,胖子、启山,别忙活了,快看看这是谁来了?”
吴狄兴奋地大声吆喝,正在四处转悠的几人也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
随后,他们脑子都宕机了一瞬,都和吴狄一样,出现了同款表情。
甚至就连坐在主桌的吴大海,都愣了片刻。
随后,众人全部欣喜地凑了上来,七嘴八舌。
都在好奇雷凌云,为何会突然出现于此?
老雷倒也没卖关子,先是饮尽了一杯赔罪酒,这才慢悠悠地说道:
“此行下梁州,乃是圣上的旨意,我也算是有公务缠身,碰巧来这溜达一趟。
至于过多内容,我不方便细说,反正大致就理解成出差就完了!”
“哦!原来如此!”吴狄恍然大悟。
忽然就想起了苏木之前跟他说的事,比如此行上面下来的考官阵仗颇大,不但监考,还代天子巡查百官,甚至连御史和太常寺卿都冒出来了。
这都是些京中重镇来的大臣,老雷所说的公务,想必和这个有关。
“所以你老小子早就到了,然后特么的拖到今日才过来?”
吴狄反应了过来,二话不说白了一眼,顺手就给他的酒杯满上了。
“先别急着解释,这一杯你也得喝。好家伙,我之前就说看见一个人特别像你,我还以为我看错了,结果搞了半天还真是你?”
雷凌云也没推辞,再饮一杯赔罪酒。
“是啊,我之前确实转悠到了这,不过我也在考官阵容里,我忽然想起考试之前和考生接触不合规矩、不合礼秩,故而这才作罢了。”
“同样,今日才来,也是这个原因,毕竟我要提前和你们见面,那要传出去恐怕并非好事啊。”
“嗯!这么说倒也有道理。不过你还能混进考官队伍里,我记得你连科举都没参加过吧?
话说你回京后究竟在啥部门?担任什么职务?之前你来信光说部门水清、清闲,其他的啥也没写。
这个应该不犯忌讳,总能说的吧?”吴狄凑上前又问道。
雷凌云笑了笑,点了点头:“我在太常寺任职,虽然原职棋待诏,但也勉强算个文官,再加上受陛下青睐,这一趟来,也是混个功绩的。
总之,科举考试我也没帮上太多忙,都是其他人忙活,我纯属瞎转悠的那种。”
“懂了,那你老小子还真没吹牛,你这部门确实油水挺大的。”吴狄点了点头。
可谁知这时,雷凌云竟然自己给自己满上了杯酒,二话不说一口下肚。
“握草,老雷你干嘛呢?酒瘾犯了?你这以前也没这毛病吧?这怎么去一趟京城,还变成了个酒鬼?”吴狄有些疑惑。
雷凌云笑了笑:“酒罚三杯是礼数嘛,都这么讲,我才喝两杯,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更何况,你中举这么大的事儿,我来的又匆忙,啥东西都没带,多少有些说不过去了?”
“切!你说这个就见外了,你我之间何须讲究这些,人来了就行。”吴狄毫不在意,在他看来,今日这么个特殊的时间,老雷能够出现就是最好的礼物。
“我跟你说,今天咱俩可得好好喝几杯,不醉不归的那种。
特么的,一年多没见,我还真以为得等我去了京城才能见到你们了。”
“话说老柳和坤哥他们怎么样了?你们都在京城,应该经常见面的吧。”吴狄顺口又打听道。
雷凌云再倒一杯酒,一饮而尽:“今天街上热闹,之前挤了一路,还怪口渴的嘞!”
“不是,我问你问题,你喝哪门子酒?你们该不会同在京城,你也见不到吧?”吴狄感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