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缸?
你以为,扛下‘纵私’‘斗殴’的小罪,就能脱身?人命关天,你真当本官是糊涂虫,查不出真凶?!”
王福生脸色惨白如纸,只是磕头:“小人冤枉!小人冤枉!句句属实啊老爷!”
卢象关知道,再问下去,王福生也不会吐露更多。
他背后的人,能量不小,能让两个关键人证消失,也能让王福生死扛。
“来人!将王福生收押,严加看管!没有本官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卢象关下令。他必须将王福生控制在县衙大牢,防止他“被自杀”或“被劫走”。
“郑主事,发海捕文书,通缉徐正己、王治!沈野,继续追查凶器来源,以及那晚是否还有其他目击者。还有,”
卢象关压低声音,“秘密查访永阜场最近有无大笔银钱异常流动,或是否有巡役突然阔绰起来。”
案子看似有了进展,抓到了嫌疑人,但卢象关心知,这仅仅是冰山一角。
王福生只是个卒子,真正的棋手,还隐藏在盐场、盐商、乃至盐司的迷雾之后。
而“卖路钱”背后,恐怕是一条涉及巨额利益、甚至可能牵连海盗的私盐网络。
就在此时,门子又报:山东盐运司滨乐分司钱知事再次来访,这次,他还带来了永阜场的杨管事,以及裕丰号盐铺的二东家。
来得真快。
卢象关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这是要来施压,还是来“解释”?抑或是……来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