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问题,倒像是个懂行的。但利津这地方,不是懂行就能干成的。”
刑房典吏郑明义冷哼:“带那么多护卫,摆明了不信任咱们。还有那两个师爷,一个管钱粮,一个管刑名,这是要把咱们架空的架势。”
“架空?”
工房典吏刘大锤粗声道,“咱们在利津这么多年,根深蒂固,他一个外来人,想架空咱们?做梦!”
“话不能这么说。”
礼房典吏周文彬较为谨慎,“他毕竟是正印官,又有背景。咱们硬抗,没好果子吃。
依我看,先看看他要做什么,能配合的配合,不能配合的……再想办法。”
兵房典吏赵铁柱点头:“周典吏说得对。他那些护卫,我看不简单,怕是上过战场的。硬碰硬,咱们讨不了好。”
钱守业磕了磕烟斗,总结道:“都别急。孙县丞不是说了吗?三日后卢知县要巡查县境。咱们先看看他到底要查什么,怎么查。
至于那些规矩……该收的钱还得收,该办的事还得办。他若睁只眼闭只眼,大家相安无事;他若真要较真……”
他没有说下去,但众人都懂。
夜色渐深,利津县城沉寂下来。
但在这沉寂之下,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