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折腾,且赴任时限恐有延误。”
卢象升点头接道:“部堂所言甚是。我与李福兄商议,以眼下情势,莫若下聘之后,择一吉日,就在京师或涿州为象关完婚。
届时李家送亲也相对便利。婚后,象关可携新婚妻子直接赴任利津。如此,既全了礼数,也不误公事。只是……”
他看向李福,“不知李老爷与李小姐意下如何?毕竟远离江西故里完婚。”
李福显然来时已有考量,拱手道:“卢知府、李部堂思虑周全。来时我家老爷也曾虑及此节。
如今北方初定,南方道路亦不太平,若让小姐千里迢迢先回江西,再议婚期,确实迁延日久。
老爷的意思是,只要礼数周全,在京师或涿州完婚亦可接受。
小姐自幼随父祖在京居住多年,对北地倒也习惯。只是具体地点,还需两家仔细参详,务求妥当。”
卢象关在一旁听着,心中温暖而又感责任重大。
他知道,这场婚礼已不仅是个人之事,更牵涉到两家颜面、两地风俗,以及他未来的仕途安排。
他起身向卢象升、李若星、李福躬身道:“全凭兄长、部堂与李家主张。象关惟愿一切顺利,不负李家厚爱,亦不负兄长与部堂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