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象文,调十根电棍,交由沈大人调用,派两人协助,但需谨慎使用,避免致命。”
“是!”卢象文领命。
沈默深深看了卢象关一眼:“卢东家放心,本官自有分寸。”
众人离开客栈,押着昏迷的哈勒苏和巴雅尔、鄂嫩,带着重伤的赵亮和其他伤员,在夜色中赶往县衙。
卢象关让许半夏跟随,继续照料重伤员,自己则与卢象文稍作安排后,也跟了过去。
他需要第一时间知道,这些后金探子到底知道了多少,又想干什么。
县衙大牢,阴森潮湿,气味污浊。
最深处的单独刑房里,火盆烧得正旺,映照着墙上挂着的各式锈迹斑斑、形状可怖的刑具,影子在石墙上张牙舞爪。
鄂嫩被剥去上衣,双手分开吊在刑架上,身上已有不少鞭痕和烙铁印,但他紧咬牙关,眼神凶狠而麻木,除了受刑时的闷哼,一言不发。
典型的死士做派。
沈默坐在一张方桌后,面沉似水。小旗张青立在身侧,脸色因同僚重伤而铁青。
卢象文派来的两名护卫队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电击棍,神色有些紧张,他们毕竟不是专业狱卒。
刘昌和张彪陪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常规的鞭打、烙铁、夹棍……一轮轮用下来,鄂嫩被打得皮开肉绽,几次昏死过去,又被冷水泼醒,却始终牙关紧咬,偶尔吐出的几句,也是含糊的女真语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