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带着媳妇孩子到万善这里。
万维瑶看到小妹妹张玥，顿时来了精神，张玥继承母亲章楠的外貌，怯生生地十分可爱。
瑶瑶好奇地摸摸小手摸摸脸蛋，亲得张玥满脸口水。
万维祎也要亲亲，瑶瑶推着他的脸，“男孩不可以亲女孩，爸爸说的。”
“她是妹妹，我可以亲。”
“不可以。”
“可以。”
万维莘双手端一盘冻梨出来，“不许吵，把玥玥吵哭了怎么办？”
章楠夸万维莘，“小大人儿一样，真懂事儿。”又问了句，“嫂子没在家？”
屋里有孩子，万善没抽烟，拿起茶杯说：“她妹妹昨天生孩子，今天帮忙去了。”
梁秀琴一手一个托盘，装着瓜子花生和糖果，“大山，你可有日子没到家里来了，在盛京那边咋样啊？”
经过几年的锻炼，张大山稳重很多，看上去有点企业家的气质。
“大娘，在那边挺好，学了不少东西，帮大哥做事也跟得上趟。”
万善起身，“章楠，你带孩子吃点东西，大山，跟我去书房。”
昨晚突然降温，家里地暖火炉烧得火热，张大山到书房熟练地泡茶。
“大哥，喝茶。”
“嗯，去盛京快四年了，还没找个机会坐下来好好唠唠。了解你的工作也是通过简报，盛京的商场连续三年利润超额完成。”
“大哥，现在虽说是改开，国营商店还是主流，善棠商场也是吃了政策的红利。国营商店卖多卖少工资差不多，奖金多发个十几二十块，咱们是销售分成制度，多卖多得，进货渠道成本低，所以利润点增长迅速……”
张大山没给自己揽功，老老实实把自己这四年做的事做了汇报，对零售产业的形势，以及群众消费能力做了预估和分析。
“大哥，我在盛京认识几个国外回来的，他们说国外有种商场，商品摆放在那里，不用售货员给你拿，全部自选，叫自选超级市场。”
“超市，你这个信息很有用。”
张大山愣了一下，“大哥你知道超市啊？”
国内首个超市也是万善的商业计划之一，前提是有场地和成熟的商场管理模式，还要有经验丰富的员工。
人员管理、商品采购、收货、验货、入库、退货、陈列等，一系列的培训和管理。
善棠商场就是搭好的架子，前期在商场内部空出一层开超市，等模式成功，再单独从商场里分出来，成立分公司管理。
国内最早的超市可以追溯到1981年，广州友谊商店自选超级商场。最初开办时,普通市民需要持外汇券才能购买货品，不能算真正意义上的便民超市。
1983年1月3日，京市海淀区第一家200平米超级市场开业，只出售蔬菜和肉食两种商品，价格贵5%—40%。
85年，上海首开了一家自选式的超市，需要持外汇券才能购买货品。
1990年，广东东莞虎门镇的美佳超级市场开业，是大陆地区平价超市崛起的标志。
1996年起，家乐福、沃尔玛等国际知名超市品牌相继进入我国市场。
善棠商场的经营模式十分成熟，有配套的产供销和从业人员，此时开超市正当时。
“大山，你写个计划草案，争取明天交到贺总手里，公司会议通过后要去国外实地看看，争取复制他们的模式。”
张大山咧嘴一笑，“成，今晚不睡觉我也要写出来。”
“把商场模式和超市模式进行对比即可，详细的内容先不填，现有的资源罗列出来，再注明缺少的内容和亟须考察的项目。”
“诶，您一说我就明白了。”
万善扔给他一支烟，“不用这么谨小慎微，新的商业模式崛起，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国内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平价超市，你的商业嗅觉很好，具有前瞻性，有点企业家的潜力。”
“哪有！我初中都没念完。”
“在盛京不是读了夜大吗？函授大专也是大专。”
张大山不好意思地憨笑，“公司来了不少高中生，我再不读书学习，要被淘汰了。”
万善指出，通过学习强化能力提升，补齐专业短板，增强战略思维、创新思维与攻坚能力；
坚持学以致用，把学习成果转化为破解难题、推动发展的实际成效。
要自觉把工作放到企业发展大局中去思考、去谋划、去推进，确保总公司决策部署不折不扣落到实处。
张大山对万善的讲话精神深入学习领悟，沉下去、接地气、理论联系实际，用知识丰富实操才能找准问题、精准施策。
今后要带领盛京商场职工坚持学习，坚持常态化下沉。
此次谈话，进一步拉近了机关干部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