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小年前一天,万荃和未婚夫谭泽林到达江城。
万维瑶和万维祎放学早,好奇地看着姑姑万荃,又打量谭泽林。
万维瑶抱着梁秀琴奶声奶气喊:“奶奶,我可想你了,你走了那么久。”
万维祎享受梁秀琴摸小脸,哼哼唧唧,“奶奶,我想你都睡不着。”
瑶瑶毫不留情戳穿他,“你撒谎,你睡得比我早。”
“我没睡,你先睡的,我在想奶奶。”
“奶奶在我梦里,你没想。”
梁秀琴挨个亲了两大口,“都想,都想,奶奶也想你们,我的心肝宝贝哟。”
万荃剪了短发,常年出差田野考察,不是过去的裙子皮鞋,打扮以简单干练为主。
掏出一把糖逗着孩子,“瑶瑶,维祎,还记得姑姑吗?叫姑姑,给你们糖吃。”
“爸爸说,别人给糖不能吃,有坏人骗。”
瑶瑶小嘴叭叭叭,“对,我和哥哥都不吃,你要骗我们就,就吃小孩了。”
维祎拉着瑶瑶的手,“妹妹,哥哥保护你。”
“等姐姐回来保护我。”
“嗯,姐姐保护我们,还有爸爸。”
万荃笑得肚子疼,“这俩小玩意儿,真好玩儿。”
万善回到家的时候,瑶瑶和维祎围着万荃叫姑姑,还给她嘴里喂吃的。
“干啥呢?让我闺女儿子伺候你吃,没长手啊?”
万荃搂着瑶瑶,“哥,他们稀罕我。”
瑶瑶嘬嘴,把花生塞万荃嘴里,“姑姑,吃,快吃。”
万善眼皮一抽,“跟喂花花一样,老闺女,别把姑姑当狗。”
“爸爸,姑姑比花花吃得多。”
万维莘拿过万善大衣放沙发上,“爸,我们明天开始放假。”
“放这么晚?正好明天过小年,带着姑姑去买东西。”
“嗯,姑姑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万荃有意逗她,“我大侄女给姑姑买东西呢,姑姑想买个貂儿,行吗?”
“我妈都没买呢,你不能要我买不起的。”
“我瞅你像貂儿。”梁秀琴放下菜,“挺大个人,跟孩子说话没个正经。”
万善搓搓手,“妈,今天刚回来就做饭,让杏儿和文静做呗。”
“躺车上睡觉能累哪儿?瑶瑶和维祎想吃炸带鱼,家里有就做呗,就手的事儿。”
“小谭呢?”
万荃搬凳子准备吃饭,“他去买醋了。”
梁秀琴数落万荃,“我说让你去买,你支使小谭去,哪有让客人干活的?没点儿规矩。”
“我去他家也买东西,供销社就在大院里,走几步道儿的事儿。别人家女婿到丈母娘家洗衣做饭修房子的,他买瓶醋能累着啊?”
“少搁那嘎达胡说八道,明天不兴让小谭干活啊?传出去多让人笑话。”
“姑父回来了。”万维祎眼尖,看到院子里进来,拉开门嚷嚷:“姑父,你给我买小鞭了吗?”
万善‘嘿’了声,“弄半天给我儿子买小鞭了,小谭,家里有鞭炮,劳烦你跑一趟。”
谭泽林规规矩矩叫大哥,“我在附近走走,在浙江没见过这么厚的雪。”
梁秀琴对女婿一百个满意,“瞅人家小谭多会说话。”
万荃噘着嘴嘟囔:“他比我还受宠。”
“小谭,到家好好休息,小孩子太闹人。”万善转身点着万维祎的脑门,“小子,爸爸有没有交代过你,不许跟别人要东西,今天表现扣一分。”
万维瑶拉着万善的手,对万维祎扬起小脸,“哥哥扣一分,我今天什么都没要,爸爸,我最棒。”
“老闺女没要东西值得表扬,加一分,把姑姑当小狗喂,扣一分。”
万荃故意呸呸两下,抓住万维瑶咬她的小脸,“臭丫头,把姑姑当小狗,咬你。”
瑶瑶摇着脑袋,咯咯咯笑着求饶,“姑姑,再也不敢了,服了。”
“洗手吃饭。”
——
万荃陪着梁秀琴刷碗,谭泽林陪着万立文说话,万善两口子带着三个孩子搭积木。
万维祎脸上泪痕没干,笑着给姐姐万维莘递积木,“姐姐搭这个。”
贺棠喝着蜂蜜红枣水,“小谭挺斯文的,家教好,将来能照顾万荃。”
“你的判断有个很大的漏洞。”
“哪儿错了?”
“除了生育期,女性在非体力劳动中不应该展现出娇弱。当女性展露脆弱时,往往不是在交付信任,而是进行实际价值测试。”
“谁说的?”
“阿德勒,奥地利精神病学家,人本主义心理学先驱,个体心理学的创始人。”
“外国人还研究这个?价值测试是什么?”
“媳妇,我常常跟姚墨、大山说,不要小瞧女人,在智力上女性有另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