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在外间啰啰嗦嗦教训表弟,罗玉海低着头答应,印见微怀孕后脾气很暴躁,揪着罗玉海耳朵多威胁了几句。
昨天的面试环节,对这小伙子的印象不错,万善仿佛在罗玉海的身上看到印见微的影子,有股机灵劲儿。
80度的黄茶,正适合入口,文件归类还贴上标签,用心学怎么可能学不会呢?
如果秘书工作想不到领导前面,证明不用心,女神的无理要求舔狗都能满足,领导的工作要求你做不到?
证明你没有进取之心。
没有进取之心的秘书,趁早别干秘书,直接去养老。
万善琢磨用什么方法逼着廖副局出去执外勤,再用自己专业的知识吊打他,桌上电话响起。
“哪位?”
“是我,龚茹。”
“龚茹?”万善没想到龚德康的二女儿给自己打电话。
那边笑着说:“万局长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大嫂是彭娜。”
有意思,不提龚德康,不提龚义洪,更不提龚茜,单独提到彭娜。
彭娜和龚义洪已经分居很久,目前除了工作,全部心思扑在善棠美容院上。靠着人脉关系,到处拉人免费体验,再蛊惑别人办卡。
听贺棠说,彭娜在美容院,每个月分红过万。
江城毕竟是副省级省会城市,干部以及干部家属基数很大,太太们舍得给自己花钱。
美容院的营业面积已经扩大到一千平米,十二个包间天天爆满,最近新增药浴和美甲。
万善的要求,美容院每年上一个新项目。这个时代的特色是女人管家管钱,太太们钱多、奢侈、会享受,要把她们当亲娘来哄。
服务,服务,还是特么的服务,店里职员谁不会微笑谁卷铺盖回家,高工资就是窝囊补助费。
龚茹想干什么?帮姐夫米志伟求请托人?
打错算盘了,万善没有对米志伟落井下石,已经算他善良。
“龚市长的二女儿,龚茜的妹妹是吧?”
“在江城我只是龚茹。”
龚茹的态度很明确,龚家是龚家,她是她,目前她是以龚茹的名义跟万善交流。
听到这里,万善声音带着敷衍,“龚科长有事儿的话,直接给局办公室打电话,我这里不负责报案。”
龚茹听出万善不待见她,你不提龚市长女儿的身份,一个科长有什么资格直接找副厅级干部?
还讲不讲点官场规矩?骂你一句越级汇报不为过。
“看在我嫂子的面子上。”
“你嫂子跟我有工作接触?”
万善一句话把龚茹的心思怼熄火,她父亲已经去盛京当副市长,还不是常务。江城留有人脉,能不能用不知道,但是没人主动招惹她。
龚德康人在盛京,也不能看着闺女被人欺负,大家冷淡处理关系,龚茹还以为自己的父亲在江城有几分薄面。
此时醒悟过来,你提谁都不好使,县官不如现管,万善是松省保卫局的,和盛京没有隶属业务关系。
没主动找龚家算账,已经是为人厚道。你龚茹觍着脸过来攀附关系,真是不知深浅。
跟彭娜联合做美容院,是看中彭家的人脉,跟你龚茹没有半毛钱关系。这么简单的逻辑搞不懂,你还有脸把自己当高干子弟?
“我想向您打听一件事儿。”
“警务纪律条令要求保密,不能向无关人等泄露案情,就这样吧,挂了。”
龚茹反应过来时,电话里只有嘟嘟的忙音。
心里说不出的失落,万善变得也太快了,当初还主动给彭娜分成,现在翻脸不认人。
万善心里没什么感触,小人物而已,龚家留在江城人脉基本散了,女婿米志伟跟龚茜两地分居,马上也要锒铛入狱。
龚家在江城的烙印,浅淡直至消失,人走茶凉,不是一句空话。
罗玉海敲门后,等万善允许才进屋。
“万局,姚处长来电询问,今天继续学习还是出外勤?”
“等孔局长指示,不要轻举妄动,以免被廖副局长抓了把柄,到时候吃了处分,别怪我没提醒到位。”
罗玉海没多嘴,马上答应:“我这就跟姚处长回电,把您的意思传达。”
万善嘴角露出一丝笑,罗玉海还真是个小机灵鬼,没说转述和通知,只说把意思传达。
看来听懂万善的潜台词。
一般万善称呼领导是姓加局长,当着罗玉海的面说廖副局长,嫌弃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是况达国就听不懂,罗玉海明白万善想说什么。
只要孔局长一天不出公示,四处的人就老老实实在家学习,那位廖副局长一直盯着四处挑错。
“忙你的去吧。”
严打期间,二、三处已经忙疯了,唯有四处在学习警务纪律条令,保卫局透露着诡异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