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桔子。”
“吃半个吧,吃多了晚上睡不着。”
贺棠披散头发,“马上睡觉吃什么水果?维维,热水接好了,泡澡去吧。”
“妈妈,我今天不想洗澡,奶奶说降温了,容易感冒。”
“你们今天有体育课,跑一身汗不洗澡,那不臭死了?”
“爸爸,我不想洗。”
“不洗澡不能上床睡觉。”
“那我去洗澡。”万维莘穿着小棉拖鞋跑出去,大声嚷嚷,“杏儿姨,我要洗澡。”
贺棠坐在化妆桌前涂抹,“最近你不是一直有任务吗?突然回来是啥情况?”
“局里有点问题,我回来冷静冷静。”
“谁给你穿小鞋?”
“新来的廖局不安稳,想挑战我的权威,今天他的秘书被抓了。”
贺棠停下手里动作,扭头望着万善,“撕破脸?”
“杨秘书私藏违禁刊物,抓他也是合情合理,算不上撕破脸。”
“姓廖的针对你干啥?”
万善靠着床头,“他是政法委苗书记的人,想在保卫局扎根儿,其他局领导资格太老,一时半会儿撬不动。”
“拿你立威啊?那他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探听我的虚实,再找机会把我踩下去。机关里哪有温情,每一寸土地都是权力和利益,每一份报告里都藏着看不见的算计。”
“你们局里总整这事儿,以前的韦东生,丁守贞,后来的岳步成、孙小果,没个消停,闹什么啊?”
“这一年我为人太低调,以至于他们觉得我不行了,加上副省级的苗书记撑腰,廖局底气十足,向我发起冲锋。”
“你能处理吗?李菲菲今天还跟我说,周末让咱俩去她家吃火锅。”
“李市长有些急了,我还在观望省里一把手的态度。”
“那咱俩去不去啊?”
“去,人不能一棵树上吊死,倪书记没给我优待,我凭什么只对他忠诚?”
“你这官儿当的真闹心。”
“哪有事事如意,京城里也不例外。”